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地方官員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一個鬧不好,他們全軍都要攤上大事,傅讓跟著父親也學了些官場上的事,自不敢到處惹事的。
“放心,我打的不是潁川侯的旗號,是我家皇爺爺的名號。”朱至豈不知能封王拜侯的將軍,除了幾個無法無天的人,個個的心眼都不少。
傅讓是怕朱至給潁川侯惹出大麻煩,最后禍及他們全家。
可是,朱至打的不是潁川侯的名號啊
“這貴州要是不管一管,怕是真要給我們添亂子了。”朱至答后感慨一聲,不難看出她的鄭重。
傅讓嘴角抽抽,提醒道“貴州有好些地方還是不服我們大明的,此番南下陛下既要定云南,也要定貴州。”
“對啊,所以跟著我,傅小將軍不用擔心立不了功。”朱至話接得順,安傅讓的心。
傅讓有心想說自己不是沖著功勞來的,也不怕立不了功。但是,好像太虛偽了。
“郡主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傅讓決定不說那事兒。朱至聽到他的詢問,一眼瞥過,也是想確定傅讓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
要知道上山之前傅讓是怎么都覺得朱至不應該上來。
哪怕上了山,傅讓也是以保護者的姿態守在朱至身邊。
怎么跟人去打上一架后,回來就變了
傅讓被朱至上下打量,不由摸了一把臉問“郡主,可是末將有何不妥”
“沒什么不妥。都說打人不打臉,別人不打傅小將軍的臉,傅小將軍倒是沒有忌諱。”是的啊,朱至注意
到方才和傅讓打架的人臉上掛了不少彩,傅讓倒是沒有。
“那是他打不著,不是他不想。”對此傅讓相當自傲,誰能不想打他的臉,只不過是打不著罷了
朱至笑了,意示傅讓走人。
可是,傅讓不是想著朱至剛剛的話嗎
就算被派來貴州,同樣有建功立業的可能。
因此,傅讓追問“郡主,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建功立業”
朱至停下了,回頭望了彝族的房子,意味深長地道“等。”
“啊”傅讓不解,等,怎么會是等呢
朱至笑著瞟了他一眼道“要論對貴州熟悉,我們可比不上這些土生土長的人。包括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