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收到消息說磚廠漲價,不少人家蓋不起房了,急得他們當即就聚在一起討論起來,這災后重建可是當前的重要任務,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磚廠卡住了脖子。
“要不我帶人去抄了他的磚廠”縣尉氣勢洶洶地說道。
“不可,隨隨便便抄了磚廠,今后誰還敢在咱縣做買賣生意,豈不是都要擔心會不會被縣衙抄,他賣貴了又不犯法,咱們也沒理由啊”湯縣令連忙阻止道。
“那怎么辦,難道任由他這樣漲價,百姓們都修不起房子了”縣尉著急地問道。
湯縣令沉思了下說道,“咱們縣衙自己開個磚廠吧,去府城找幾個工匠過來,這燒磚又不是多難,開起來后咱們的磚就賣一文錢,他兩文錢賣不出去自然就降價了。”
他這話一出,其余幾人均明白了,就類似于如今縣里的那家最大的雜貨鋪一般,其實那家雜貨鋪正是縣衙開的,所以才能如此價格低廉。
之前也是有商家來縣里賣糧食,價格比外面足足高三成,這還誰吃得起,但是湯縣令沒有直接去抄了那人,而是靈機一動讓縣衙組織人手自己去府城買了糧過來然后賣平價糧,后面果然那囤積居奇的商家賣不動了,只能降價。
當即就派人去府城找合適的工匠,趕緊把縣衙自己的磚廠開起來,一時眾人就商討起來派誰去管理這個磚廠。
縣衙開磚廠的做好處明顯,既能穩定土磚的價格,又能掙一點點錢,但最大的難題不在于找到合適的工匠,而在于派誰去管理。
湯縣令一時苦于手中的人手不夠用起來,對顧青彥以及他的學堂就寄予厚望起來,不知道能不能給縣衙再培養一些管事的人才,不過這個得從長計議,暫時還是擠一擠人手先把磚廠開起來。
于是崔廠長還沒得意幾天,就聽說縣里又新開了一家磚廠,到處說他家的土磚只要一文錢一塊,氣得這崔廠長當即就帶著幾個工人去對方場子上找茬。
他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和他打擂臺對著干,一時氣勢洶洶地就找了過去,卻被新開的磚廠門口的一排衙役嚇了回來,沒想到對方那么有背景,竟然請了那么多衙役給他護場子。
崔廠長還算是識實務的,當即就縮了回來。
有便宜的磚可買了之后,大家伙兒自然不會去買他兩文錢一塊的土磚了,一時崔廠長的磚廠里堆滿了剛燒出來的土磚,賣不出去了。
他還找了關系聯系對方的廠長,想說服他一起漲價,一起發財,卻被嚴詞拒絕了。
又觀望了兩日,不得已只得繼續降價,可惜大家伙兒對他的觀感已經不好了,情愿多等幾日都要買新開的這家的,一時崔廠長叫苦不迭。
而村里的修房速度飛快,彭二的工程隊忙得團團轉起來,而就在這樣的忙忙碌碌中,小雨生滿月了,他如今睜眼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一天天好奇地看著外面的世界。
王青花一手夾著娃,一邊著手搞起事業來,不久,王氏雜貨鋪的邊上,就開起一個王氏成衣鋪來,主營成衣,附帶的賣一些荷包、手帕、腰封之類的,生意好壞一時還看不出來。
而同時,小雨生的滿月酒也操辦起來了,這次可要比當初上梁熱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