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也不是特別的痛。”湛兮涼涼地拆穿他。
上官無病“說來就怨念,一起喝的酒,為啥他兩就是罰扎馬步,我就得挨板子明明我都沒出丑,是他們出丑了啊”
“有沒有后可能,就是因為這兩位皇子出丑了,而作為發起人的你居然沒有出丑,你才受到如此嚴重的懲罰”湛兮積極幫他猜測。
江離“小國舅爺先不要無視在下。”
“沒無視你,你是哪一位正門不走,你跳窗進來”上官無病簡直是滿頭問號,要不是湛兮的表情看著格外無語,似乎是認識對方,上官無病這都得忍著屁股痛拔劍了,別看他才七歲,他習武兩年了
江離沒理會上官無病,附在湛兮的耳旁,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湛兮聽到他和甄道藏追尋著味道而去,最后卻在后宮三人組聚會處找到完美匹配的現場時,就知道事情已經不太妙了。
“抓不住的了。”湛兮說。
是的,無論是湛兮,還是江離和甄道藏,其實都很清楚,那“后宮透明三人組”,絕對不干凈,里頭起碼有一個人,是和這件事有著不淺的瓜葛的。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江離當時直接闖進去,派人拿下馮昭儀和外邦來的昭容姐妹兩,而后地毯式搜索如此一來,那個面具神秘人絕對逃不出去。
但是問題來了,不良人哪來的底氣敢這么對待帝王的后妃哪怕是地位不高的后妃。
江離只能先找永明帝打報告,而等永明帝聽了事情的經過,再思考一番,然后批復下來,接到批復后,不良人們再斟酌著如何行動,一整套整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玩意兒是活人,會跑路的
至于自個兒去打報告,派人先行盯著這三位后宮透明人嘛,那座宮殿可是帝王恩寵不至的地方,不良人根本不涉及它,臨時臨忙叫不叫得到人不好說。
哪怕是叫到了,你怎么盯你自作主張盯帝王的后妃啊人家萬一要出恭、要沐浴,你也繼續盯么
這簡直是令人頭大。
茫然的上官無病堅強地扶著墻壁站了起來,瞅瞅湛兮,瞧瞧江離“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東西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江離繼續無視這個小家伙,和湛兮低聲說“國舅爺所思所慮,我都知道,所以”
所以他沒留在皇宮,而是出來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比起逮住一個和會稽公主接頭的神秘接頭人,那當然是抽絲剝繭弄出所有的線索,力圖將其中隱匿的利益集團都拽出來更重要。
“喂有沒有人理一理我的這可是我家院子,我的房間啊”上官無病真的是感覺頭都大了。
就在這時候,甄道藏從外邊打開了門,施施然往里走。
上官無病被嚇了一跳,生怕有人發現他房間里多了個奇怪的青壯年,但見湛兮和江離都沒有反應,再一看來者,又是他不認識的。
上官無病直接就呆了“你們是一伙的嗎”
這一回,有人理會上官無病了,甄道藏是徑直向他走來的“你和太子他們喝酒的酒壺還在嗎”
上官無病隨手一指“喏,在那,不過我都喝光了。”
“無所謂。”甄道藏隨意回答了一句,然后走向了上官無病所指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