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團連忙隱身。
張嬰重新看向任務。
任務笑瞇瞇地掰斷車隊里十根竹簡,被他人夸獎折得好未完成,010
獎勵輪回酒3次人被金蟬子的輪回酒碰到的人,將連續兩周持續精神抖擻,煥發青春的活力
竹簡,秦朝的書籍。
撕毀書籍還要被人夸獎撕得好,這純純搞事啊
好在張嬰反應快,發現也不是沒有完成的可能性。
像是不同內容的竹簡被折斷,情況肯定不一樣。
舉個例子,你撕毀小姑娘心愛人的情書,和你撕毀小姑娘收到的辱罵、恐嚇信。
小姑娘肯定一個氣抖冷,一個拼命夸你。
所以張嬰已經默默選好能折斷的書簡范圍,哪怕不得夸獎,也不能去踩雷。
光團又小心翼翼地冒出來宿主,只剩下那輛玄色的馬車沒去過了。若依舊找不到怎么辦任務還做嗎
當然不做。活著不好嗎
張嬰雖然很饞那個獎勵,也想在即將回咸陽前,多積攢些與能外婆一起生活,日后也能獨立的資本。
但他更清楚自身的定位。
一個和貴人可能有血緣關系的小娃娃。
一個還未與貴人建立相處聯系,僅有過幾面之緣的陌生人。
若他敢仗著絲薄的血緣關系,腦子不清醒,肆意放肆。
古代可不是多講人權,缺孩子的地方。
稍沒處理好,以后有的是苦吃。
再者,他早就明白,凡事可執著,甚至可豪賭,但不可貪心。
任務本是上天偶爾掉落的小驚喜。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阿嬰怎又不見了你怎么盯人的。”
剛剛凈手回來的張宮女,捶了要落淚的小宮女好幾下,氣得磨牙,然后嘆了口氣,“也不能全怪你狗他怎么在玉蘭行宮時沒見這么折騰,唉。”
小宮女不敢摸被捶痛的肩,低聲說“上回是在月云車上找著的。但那,我不被準許靠近。”
“嗯,跟我來。”
張宮女嘆了口氣,剛走兩步,用力揮了揮手,“這都快回咸陽,世家貴族,規矩繁多,狗,阿嬰的還如此這回真得好好教教,多長心。”
揮手時,她手中的紡紗梭子在空氣中刮出“唰唰”的風聲,聽著就嚇人。
不遠處正在監督站軍姿的蒙毅見狀,無奈起身。
張嬰爬馬車這事對長輩們報備過,嬴政是懶得管。
蒙毅是要操練軍隊,又有些補償心態,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唯張宮女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
蒙毅對張宮女逮張嬰的行為不插手。
若不是這回見紡紗梭子在空中揮出的風聲過于犀利,怕真傷到張嬰,他也不會起身。
張宮女沒去什么月云車,經過這幾日的你追我藏,東躲西藏,她敏銳地抓住張嬰周游列車的路線。
于是她徑直來到最中央的玄色車,也就是王車所在地。
“蒙將軍。”
張宮女回身給蒙將軍行禮,“這回得勞煩您先上去了。”
蒙毅苦笑,這回是關心則亂。
張宮女哪怕知道張嬰在王車也不可能上得去,他跟過來倒是給了對方一個進入王車的理由。
左右躊躇了一會,竟是等到散步歸來的嬴政。
“所為何事”
這幾日嬴政在王車批改簡牘,刻意沒去關注張嬰,此時見蒙毅和張宮女齊聚車前便有些奇怪,“那小子到我這來了”
蒙毅苦笑一聲“叨擾陛下,臣子頑劣,實在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