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忍不住開始思考,難道最近幾月少府又出了什么好東西馬蹄損耗問題可以解決了
不光蒙毅是這個反應,就連不遠處聽到幾句的內史騰將軍也小跑過來,粗著嗓音喊道“有沒有少府郎官,少府來了人沒有說說馬蹄損耗啊”
好幾位官吏扭過頭來,在小聲探聽到消息后,有不認識張嬰的官吏不屑道“內史騰將軍真是小題大做,稚子胡言亂語罷了。少府能有什么計劃我還能不”
另外有人戳了戳他的腰窩,低聲道“這個是那位,小封禪。”
“當真”
“我跟著一起回來的還能認錯”
之前質疑的官吏立刻收聲。
他隱晦地打量張嬰幾眼,雖內心還在狐疑,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全部收拾好,閉上嘴,并且也隨著其他同僚圍了上來。
張嬰看著四周故作不經意靠近,都快將他圍起來來的人群,臉上惶恐,內心卻很是滿意,這么多人,每個勢力薅一點羊毛,馬駒不就成了嗎
就在張嬰喜滋滋地準備迎接眾人的質疑時,卻聽見他們很有禮貌地問話。
“原來馬蹄損耗問題可以解決。不知小郎君可否指點一二。”
“若是能解決,我承諾將長城軍團的馬匹分給小郎君,只要嬰小郎君需要”
“我們長沙郡駐軍也愿意分一部分馬匹出來,還望小郎君指點一二。”
張嬰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還是稚嫩的五歲小手,沒突變呀。
為什么這群人的態度這么好
他都不好意思和他們打賭騙戰馬了啊
張嬰忍不住拉了拉扶蘇的大拇指,等扶蘇彎腰,他湊到他耳畔,表情古怪地低聲說“阿兄,他們這么天真的嗎”
“天真”扶蘇好笑地看了張嬰一眼,若阿嬰只是尋常神童,官吏們該怎么質疑怎么質疑,即便是詢問,語氣也不會這么克制。
但阿嬰忘了他身后站著誰,忘了他不光前往泰山封禪,還是作為地封禪的關鍵。
在沒有明證的情況下,現在還有哪個官吏敢胡亂指責質疑他
扶蘇捏了捏張嬰懵懂的臉,只輕聲道“別管他們,你真有自信解決馬蹄損耗問題”
眾人期待地看著張嬰。
“有啊”張嬰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語氣有些蔫蔫的,“就是給馬穿鞋子嘛。”
眾人
所有人都不說話,齊刷刷地盯著張嬰。
內史騰砸了咂嘴,強調了一句,道“啥小郎君你說啥給馬穿鞋沒說錯”似乎是為了形象一點,他還將自己的腳丫子給抬了抬。
張嬰見到眾人眼底不信任,甚至是覺得滑稽的眼神。
他眼前一亮,覺得自己又行了,來吧來質疑吧
他期待地捏緊拳。
扶蘇垂眉看向被張嬰捏得緊緊的衣袖,心下好笑,在一旁輕輕咳嗽一聲,溫吞又不失嚴厲道“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眾郎官神色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