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的這也沒個字據,到時候我懶得扯皮反悔”
張嬰越是勸說,公子如橋越是逆反起來,對方越不想賭,他越要賭。
他開口道“將行我們立字據”
徐將行“”
其實張嬰的激將法也沒有多高明,主要是公子如橋太配合,哪怕一開始沒有看明白的官吏,看到這里也明白公子如橋已入套了。當然,前提是給馬穿鞋是真的有效果。
正常來說,徐將行要提點公子如橋,起碼不能真的立下兩萬匹的數量。
但他回想起趙太后對胡亥的厭煩,以及天天做美甲,想要施恩給張嬰,想要再次邀請張嬰回南宮殿的態度。
徐將行沉默地將字據寫好,拿了過來。
徐將行的沉默配合,不光張嬰驚訝,扶蘇見狀也是微微蹙眉。
徐將行代表著那位的意思,那位久居宮中,不問世事,為何這回要趁機向著張嬰示好難道又有什么變故。
扶蘇很擔心,張嬰想了一圈,覺得自己沒啥可被圖的,立刻又淡定下來。
他故作猶豫,內心喜滋滋地簽了字。
然后他看向如橋,幸災樂禍是不能幸災樂禍的,得給肥羊留面子,日后說不定還有繼續薅羊毛的機會
他做出猶豫的模樣,嘆口氣道“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是不可能后悔的”
公子如橋激動道,語氣有些激動,“來吧,讓我看看你是怎么輸的怎么驗證。”
張嬰沒有急著回話,他先將字據交給了扶蘇,這樣就絕對保證安全。
然后張嬰開口道“這很好驗證啊讓兩位騎手,一人騎著有馬蹄鐵的馬,另一人騎著沒有馬蹄鐵的馬,圍繞咸陽外城跑圈,又或者指定一個目的地跑過去再跑回來。為了加快印證方式,你們甚至可以在路上添點路障,碎石什么的,之后再對比他們的馬掌,看看磨損程度,不就能一分高下了嗎”
徐將行輕輕嘆了口氣,一聽張嬰這胸有成竹的驗證方案,就知道這場打賭多半是輸了。
公子如橋自信滿滿道“好等著給我道歉。”
然而張嬰壓根沒理他,只回頭對蒙毅說“叔父,趕緊去前院和叔母說別動手,就是這里才兩萬匹嗎,還少一萬匹馬我再想辦法去找仲父,或者從旁人那湊湊。”
蒙毅臉上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輕聲道“阿嬰,若是能不損耗馬蹄。其實一萬匹馬就足夠了。其他的馬是替換用的。但你真的能千萬別”
“放心。既如此,兩萬匹肯定夠了。”
蒙毅見張嬰如此篤定,也笑了聲道“有心了。不管最終如何,我妻肯定會很高興你的用心。”
“是我的叔母嘛那多余的馬匹,倒是可以送給內史騰將軍。”
“哈哈哈”內史騰雖然也不信,但聽到這話依舊很高興,“好小子,一直記得義父我呢回頭你馬不夠和我說我給你整點過去。”
扶蘇冷冷的視線投射在內史騰身上,看得他后脖頸一涼,剩下的話都忘了說。
公子如橋見張嬰身邊圍了一圈人,滿臉的輕松愜意。
甚至當著他的面開始瓜分他的戰馬,完全是一副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模樣,差點氣吐血。
忍了忍,如橋還是忍不住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臉色鐵青地開口道“好,你輸了就等著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