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著實令張嬰有些懵。
正在給公子高擦汗的疾醫,很是淡定地解釋道,說東女部落與大秦軍的關系很微妙。
她們每隔幾日會過來送點草藥,換取糧食,但嘴巴很毒,還把大秦軍卒罵哭過。
最初將軍們對她們很警惕,要處理,但自從發現對罵之后,留守在此地的老秦軍精氣神反而更好,便對東女部落的人過來放任了。
“愚蠢”
嬴政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落在那些開了鋒的刀刃上,“這是降低防備,伺機行動”
小男孩不自覺地一顫。
疾醫不知嬴政是誰,聽到這話有些不滿地開口道“你豈可這般質疑與蒙括將軍并稱南北雙雄的屠睢將軍他可是南下南越的主帥。”
“大膽”趙文立刻跳出來,剛準備說幾句。
“啊啊啊”公子高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將趙文驚得話都不知如何說了。
“先想辦法給他止痛”
嬴政將張嬰拎得再遠離了小男孩一點,同時撕下布匹塞入哀嚎的公子高嘴中,免得這人不慎自己要斷了舌頭,他見太醫沒怎么動,暴喝一聲道,“快”
老太醫等人連忙去幫忙煎煮藥材,其他人都在做力所能及的事,盡量讓自己忙碌起來,誰都害怕被此時的嬴政盯上、遷怒。
然而止痛湯藥灌了下去后,公子高只舒服了約一盞茶時間,之后反而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小男孩見狀搖了搖頭,似是無辜地抬頭道“太可憐了。我不是東女部落的人,用的也是東女部落不要的老方子。今日正好有東女部落的人過來,她們或許會有能救人的法子。”
說到這,他指了指不遠處那十幾名女子。
太醫們騷動起來。
嬴政不為所動,仿佛沒聽見一樣。
張嬰也看向嬴政,仲父面無表情,視線始終盯著公子高,偶爾瞟向周圍四肢枯瘦,大肚便便的老秦人身上,放于身側的雙手捏得繃緊。
張嬰系統。我我之前做李信的任務,得到的筋骨貼7貼貼貼,哪里痛就貼哪里。這個膏藥貼對公子高的血吸蟲能有效果嗎
系統當然我這可是因果律的疼痛貼啊當年王翦將軍都虧損成那樣,你給他一貼不就不痛了么。不過這個指標不治本根除還是得用藥方子。
張嬰也沒想治本,高公子痛得都快咬舌自盡了,能多休息恢復點也好。
他從系統那拿出外表酷似膏藥的筋骨貼,走到痛得打滾的公子高身前,開口道“按住他,扒開他的衣服。”
“什么”眾人有些懵。
“快”張嬰語速道,“可以止痛”
太醫們還有些猶豫,主要是躺在地上哀嚎的病患過于特殊,即便張嬰有小神童光環,他們也不敢輕易放手。好在嬴政緊隨其后地爆喝一聲,“摁住”
他們立刻上手,然后將肚臍眼露出來。
小男孩左右看了一眼,趁著沒人注意他,緩緩后退
張嬰二話不說地將膏藥貼在肚臍眼上,然后起身道“可以了。”
太醫們一愣,有人忍不住嘀咕道“就沒了太扯”
然而他質疑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躺在地上打滾的公子高忽然停了下來,好幾位太醫還以為公子高是沒能熬過去,嚇得半死,忙將手指放在對方的鼻息,卻發現他呼吸平緩,蒼白的臉上還浮出一絲笑。
眾人“”
小男孩也猛然站定,眼底閃爍著不敢置信的光彩。
“這,這怎么可能”太醫猛然捂住臉,“這,這明明是將死之”
他猛地被同僚捶了一下肚子,瞬間不敢在說話。
小男孩忽然沖過來,手藏在懷中,似是要抽出什么武器。
早得到暗示的趙文一把將張嬰給抱起來,其他將士沖向不遠處的東女部落女子,李由小將則抽出長劍,怒視喝道“來得”
“啪嗒”
小男孩沖到趙文身前,跪得又快又好看,就差沒聲嘶力竭地吶喊,“你能治,這種你也能治,對嗎”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