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滿頭黑線最后那一句記載的啥啊
他抬頭看向趙文道“我沒有認為屠睢將軍好不是,是其威懾力厲害。但是,我并不認可屠睢將軍的處理方法,以及一些觀念。”
張嬰剛說完,就見趙文連連點頭,同時拿出朱筆唰唰記了兩筆,小郎君認為與屠睢將軍之間的理念存在差異。
張嬰嘴角狠狠一抽,道“別記了吧那個屠睢將軍也輪不到讓我認可這些就不必寫了吧。免得仲父誤會了。”
趙文微微一頓,忽然回憶起陛下臨行前一句驚世駭俗的話,“也不知阿嬰能否拿捏得主”的。他連忙甩頭,將這句話拋出腦海,同時對張嬰笑了笑,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恰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公子高的聲音。
“嬰小郎君”
“門沒關。”張嬰應道。
“嘎吱”木門被推開,露出身著深藍色衣裳的公子高。
不過他剛剛抬起一直腳,人還沒進來,張嬰就聞到一股特別臭的味道,連忙捂住鼻子。
趙文也從旁邊拿起了掃帚,滿臉嚴肅地盯著門口道“高公子快快進來,我先把黃皮子給打了。”
公子高忽然僵硬在門口,半晌,他才咳嗽了一聲弱弱道“這,這季節哪,哪來的黃皮子。”
“肯定是”趙文篤定道,“要不然豈會這么”
“啊啊啊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有那么臭嗎”公子高表情有些崩潰,但還是故作矜持地輕咳一聲,優雅轉身,“我,我去去就來。”然后疾馳而走。
兩人
張嬰冷不丁開口道“太醫最近研究的驅蟲藥,是不是加了點巴豆”
趙文仔細回想了會,點頭道“好似有這么一回事,太醫說之前的方子弱了些,重癥需要重治,所以多加了些不光有巴豆,還有白芍、地黃。”
這些全部是有腹瀉能力的中藥。
兩人同時沉默了。
一盞茶時間不到,公子高穿著深綠色的衣裳,重新走了過來,他注意了張嬰和趙文的臉一會兒后,不動聲色地吁了口氣,然后開口道“嬰小郎君,你,你說我這肚子還有多久能消下去”
“這得問太醫。”張嬰遲疑地看著公子高,“等里面的蟲沒了,或許就”
“還要拉呀”公子高的臉都綠了,最后一咬牙,“算了,丟臉就丟臉吧總比其他要好嬰小郎君,你能狠狠地罵我一頓嗎”
“啊”張嬰有些懵逼地看著公子高,主動找罵又是什么騷操作。
“就是吵架你說,我絕不還口。”公子高以為張嬰沒聽明白,詳細解釋了一下,最后公子高表情蔫蔫地補充道,“哎父皇訓斥我只會闖禍。讓我好生待在養病,不得亂跑,除非是被你忍無可忍地怒斥出去。所以我也只能想到這個法子跑路了。”
張嬰差點被對對方的腦回路給哽住。
好在趙文機靈地接過話頭,曉之以情動之以情,終于打消公子高的離譜情緒,乖乖離開。
張嬰有些好奇地低聲道“高公子好似有些怕屠睢將軍啊。”
趙文道“十年前,陛下為了壓一壓屠睢將軍的性子,曾讓他解甲歸宮,擔任過皇子們的武師,高公子、寒公子等幾位都曾經師從于他。”
“哎那扶蘇阿兄呢”
趙文微微一頓,低聲道“長公子或是由旁人教導。”
張嬰忽然一怔,詫異地看向趙文。
不是驚訝屠睢將軍當過皇子師,而是驚訝趙文居然在沒有嬴政許可的情況下,將這些宮內私密主動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