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見嬴政的脖頸被劃出傷口,瞳孔震顫。
即便他對嬴政的身份有所疑慮,但在看到血跡的一瞬間,整個人依舊如炮彈一般沖過去將準備再補一刀的茶仆給撞開。
“仲父”張嬰顧不得身后的危險,神魂驚懼地扒拉嬴政的袖子,“捂住傷口,快捂緊傷口。”
張嬰瘋狂搖系統系統我記得那個獎勵是直接鎖定生命數值陛下應當沒事吧
光球宿主,我說過那個獎勵可以抵御天災,無法抵抗。
張嬰下唇都快咬出血那就立刻幫我看看有什么傷口止血的獎勵若是沒有,立刻幫我申請一個,事后做多少任務彌補都可以
光球宿主別急,我馬上幫你去問
“阿嬰嬰小心啊”
張嬰正全神貫注與系統交流,忽然聽到如橋暴喝聲,他才慢半拍地抬起頭,恰好看見第三次舉起刀面目猙獰的茶仆正沖了過來。
換做一年前,張嬰多半已經被對方的氣場驚得不敢動彈。
但經歷過百越,尤其親身經歷過狩獵。
如今直面茶仆波濤洶涌的殺氣,張嬰的心湖非常平靜,他緩緩抬起右手,撥動綁在手臂內側上的墨家紐扣機關,然后在扳手處輕輕一按。
“咻咻咻”三根成品字型的竹箭齊齊劃破空氣,一支落空,另外兩支分別刺中茶仆的右臂以及鎖骨。
伴隨著一聲悶哼,銅質匕首“啪嗒”掉落在地。
眾人剛松了口氣,那茶仆只停滯了幾瞬,便邁著歪歪扭扭的步伐不甘心地繼續靠近,這時,旁側忽然沖出來七八位黑甲衛,他們分工明確地將茶仆壓在地板上,令他徹底無法動彈。
張嬰看都沒看地板上那一雙盈滿憤恨、懊悔的雙眸,他的視線集中在滿臉嚴肅,隨手拿了塊布包扎在嬴政的傷口上。
“仲父,我們趕緊去找太醫。”
張嬰剛說完,就聽見對方嗡嗡地悶了一聲,“不。抓人。”
張嬰一愣,怎么感覺聲音有點點不對。
但眼見嬴政從旁邊捏起一把巨大的長槍,意氣風發,大邁步向前,他什么都來不及想,一把拉住嬴政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仲父不要去你在這里待著。”
“不他快跑了。”
“不行啊仲父”
張嬰看嬴政不聽勸,堅持想要去抓大漢的模樣,仿佛看到一只受了傷還躍躍欲試想出去和藏獒打生打死的一哈,頭皮發麻。
他甩開腦海中的聯想,“太危險了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呀。”
嬴政完全不聽他的,甚至直接將張嬰從袖子上擼下來抱給旁邊沉默不語的趙文。
“趙文,你趕緊勸勸仲父,萬一真傷了可怎么得了不勸就是愚忠。”張嬰扭頭對趙文道。
趙文態度溫和地點頭,但只強調“不會有事”不再做其他阻止的動作。
張嬰見狀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用期盼的眼光看向扶蘇,道“扶蘇阿兄,仲父那邊”
扶蘇回了他一個理解的眼神。
張嬰松了口氣,好在扶蘇還是拎得清,他剛這么想,就看見扶蘇從旁邊的屏風抽出一根似鎖鏈類的銅鞭,他輕輕一甩,甩得空氣“啪”的炸響。
之后扶蘇追上了嬴政,兩人一左一右,同步向著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漢沖過去。
張嬰
這時,如橋也湊了過來,表情有些懵地看向張嬰,道“這,我們也要上嗎”
張嬰還未說話。
旁側忽然又涌現出四位黑甲衛,他們護在如橋和張嬰身前,趙文連聲道“哎兩位別動,不要去老奴即刻送兩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