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豈會不知”如橋氣得來回走了兩圈,眼見快要炸了,“你,你可是父皇的左臂右膀”
不等趙文繼續打太極,張嬰在一旁慢悠悠地開口道“如橋公子這句話說得對。綁了更好,仲父怎么也會要來。”
趙文悚然一驚。緊接著,他發現如橋驟然亮起的雙眸,以及對方迅速將廂房關緊,并且拉上房拴。
趙文
這輩子沒經歷過這么離譜的事,偏偏眼前兩個,一個都得罪不起。
張嬰看向似乎還有話要說的趙文,忽然一拍手道“啊,我發現此舉怕是有些不妥。”
趙文露出期待的眼神。
如橋的表情也有些猶豫。
然后兩人聽見張嬰道“明明是兩個人爭執,我們卻只找仲父的話,顯得有失偏頗。像是逼宮。”
如橋和趙文同時一個踉蹌,嘴角微微抽搐阿嬰嬰上卿,想不到比喻可以不打比喻。
“阿嬰嬰說得有些道理。萬一令父皇不快就不好了。”如橋臉上閃過一抹憂色,“那阿嬰嬰意欲如何”
“邀請扶蘇阿兄過來,先問問情況。”張嬰道。
趙文瞳孔地震,忍不住出聲道“上卿,陛下尚未息怒啊”
張嬰看向趙文,道“仲父有不允扶蘇阿兄入宮嗎”
趙文道“并無。”
“那不就成了。”張嬰道。
趙文
眼見張嬰和如橋要離開,趙文心急如焚,若是讓陛下知道公子與上卿拋開他去找扶蘇,趙文都不敢想陛下會多么的震怒。
他努力勸了幾次,但兩人不為所動,在趙文急得準備回去“挨一刀”稟報陛下時,忽然聽到張嬰輕輕一拍手,道“沒見到仲父直接離開,仲父怕不是會更生氣。”
如橋腳步一頓,猶豫地看向張嬰。
趙文就差喜極而泣,然而一抬頭,發現張嬰笑瞇瞇地看向他,道“你能去嗎還是我與如橋去”
趙文
他渾身一個哆嗦,瞬間明白之前都是設套,但他心甘情愿地拱手道,“老奴當走這一趟。”
同一時刻,咸陽王城偏殿。
嬴政端坐在桌椅前,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殿門,連李信將軍匯報軍情的聲音停下來,也好似沒有察覺。
殿中朝臣面面相覷,心有所惑,但也不敢出聲提醒。
一時間,偏殿陷入詭異的安靜。
半晌,嬴政似是回過神來,道“李將軍的意思是,目前大秦內憂外患,對否”
朝臣們臉上閃過一抹古怪,看來陛下剛剛確實走神了,只聽了李信前半段,后半段明明是在說修建長城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