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簡直是吃了熏天的狗膽你不得好死”郝慶義跨前一步,攔在了陳的身前。
陳輕蔑的嗤笑了一聲,從郝慶義身上散發出來的怒威與壓迫,根本就無法給陳帶來半點心緒上的影響
陳什么廢話也沒說,直接抬手一掌就推了出去,不見有多大的力道,但郝慶義就像是被大力沖擊了一般
身軀搖搖晃晃的跌退了出去,三四步之后,雙足還是無法站穩,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
這一幕,看得眾人是瞠目結舌,郝慶義自己也是難以置信
陳竟然敢對郝慶義動手這簡直就是要讓所有人腦袋當機的畫面,具備了太大的震撼與驚心
要知道,郝慶義跟郝旭東比起來,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郝旭東再厲害,充其量也只是郝家的紈绔子弟罷了
而郝慶義就不同了,郝家的中堅人物,勉強算得上是半個中流砥柱,實打實的郝家青壯派的招牌郝家以后的家主掌舵人
郝慶義在中海,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人物,絕對屬于那種不參雜半點水分的頂尖名流,任何人見了都要給三分薄面的存在
以往在中海,別說有人敢動郝慶義了,就算是跟郝慶義大聲說話的人,都找不出來一個
可今晚呢郝慶義卻被人一抬手就推翻在地下,跌坐的姿勢顯得那般的狼狽
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識破驚天的大事件了
并且動了郝慶義的人,還是一個年紀比他兒子郝旭東都要小了很多歲的青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都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實的
同時眾人對陳的膽魄,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這已經不能算得上是一個狂人狠人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瘋子一個不計后果、渾身是膽的瘋子
整個酒吧內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沉寂了那么一瞬間,就像是空氣和氛圍都靜止了一般
旋即,郝慶義怒火萬丈,大聲怒吼“陳,你敢對我動手”郝慶義驚愕的瞪著一雙眼睛,眼珠子都像是要掉下來了一樣
陳卻是不為所動,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郝慶義,泰若自然的說道“怎么還沒反應過來嗎需不需要我在讓你感受一次這次看得明白一些”
“陳,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種今晚若不讓你萬劫不復,我郝家誓不為人”郝慶義憤然的爬起身,平常沉穩大氣的他,臉色都變得鮮有的猙獰
陳嘴角掛著不屑的弧度,說道“野種雖然我承認從某個角度來看,你說的很對,我的確生無父母,看似跟野種沒什么區別”
陳不咸不淡、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有一點你卻說錯了我是被人養大的,被一個你這輩子再如何奮斗都難以望其項背的老人養大所以沒人有資格稱我為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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