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看著郝慶義,說道“十分鐘不但夠了,而且太長了你知不知道十分鐘可以讓我做多少事情別的不說,讓郝旭東跟黃嘯遠兩個草包死在這里都綽綽有余了”
“當然,再送你去見閻王,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陳平淡的聲音傳出,談不上陰戾和尖銳,但其中所蘊含的沖擊力,卻是沒有一個人不為之動容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顏色,黃嘯遠跟郝旭東更是差點嚇癱在地上
郝慶義的表情變幻不定,說道“陳,你敢要我們性命風大真不怕閃到了舌頭,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再借你一百個天王狗膽,你也沒那個膽量”
“有什么不敢的你們既然都揚言要跟我不死不休,要讓我萬劫不復了我還有什么余地可留的嗎反正橫豎都是個死,不如臨死前拉你們三個給我墊背”
陳輕描淡寫的說道,臉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光是這份定力,就足以讓人咋舌
“不要,陳,你千萬不要亂來,現在還有余地可以回旋”郝慶義跟郝旭東還沒有說話,黃嘯遠就第一個急迫的開口說道,膽子都快嚇破了
現在他們對陳所說的話,不敢抱著質疑的態度,因為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根本就不會按照常理出牌,誰能保證陳不會狗急跳墻
絕境反撲魚死網破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嗎我看不太可能吧估計你們心里現在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千刀萬剮呢”陳冷笑了一聲說道,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透露出一股令人心寒的氣息
“陳,你到底想怎么樣今晚的事情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惹出來的彌天大禍,自然要你自己來承擔責任到現在用這種話來威脅我們,你覺得有用嗎”
郝慶義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今晚的事情絕不可能虎頭蛇尾的草草了事你敢做,就要敢當”
說著話,郝慶義冷笑了一聲,道“況且,我還真不相信你敢當眾殺人我郝慶義就站在這里,有本事,你就把我的性命拿去,真要那樣,我還會高看你三眼”
聽到郝慶義的話,陳不怒反笑,他拍了兩下手掌,說道“郝慶義不愧是郝慶義啊,這份膽魄很好,膽氣很足啊知道我陳也只是說說,并不敢真的魚死網破”
郝慶義冷哼了一聲,滿臉的憤怒參雜了一絲不屑。
陳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我可是一個合法公民,并且是杰出青年殺人的事情我可不會做但這并不代表我被別人欺負了就不會還手”
“這個世上,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讓一個人嘗試到比死還痛苦的滋味”
陳露出了一個滿是森寒的笑容,他低頭看著仍舊被踩在腳底板的郝旭東,說道“你說是吧郝公子”
郝旭東的瞳孔都在收縮,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但陳的腳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的壓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根本就無法掙脫,只能發出一道道痛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