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陳的臉色猛然一凝,手掌再次探出,捏住了郝旭東的中指,狠狠一掰。
“咔嚓”的聲音是那般的清脆悅耳,伴隨著郝旭東那竭嘶底里的慘叫
陳臉上的表情,卻是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出現,平靜的令人發指
因為劇烈疼痛而不停掙扎翻滾的郝旭東,始終都沒能掙脫開陳的手掌
能清楚的看到,郝旭東的身軀都在潺潺發抖,牙齒和嘴唇都在打顫,臉色和嘴唇一片慘白,隨時后有昏厥過去的可能性
“陳”郝慶義雙目都跟染血一樣的通紅,怒火都燃燒了起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拳死死的攥著。
“還有八根手指頭。”陳露齒一笑,燦爛無比。
“你厲害我認輸,你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郝慶義對陳說道,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眼前被人這般肆虐,其心中有多么的狂暴,可想而知。
郝慶義喝陳血的心都有,只不過他并不具備那個能力罷了,否則他會毫不猶豫把陳弄死當場
“我想要什么,郝聽風應該很清楚,難道他沒跟你說嗎”陳淡淡的說道“你記住,郝旭東的這兩根斷指,不是因為我才斷的而是因為你們的不知所謂”
“到這個時候還敢在我面前喲五喝六口出狂言,你說你們不是找死是干嘛”陳道。
郝慶義再次做了幾個深呼吸,口腔在大弧度的起伏著,胸中那狂暴席卷的怒火被他拼命的壓制了下去
看了一眼痛苦到表情都已經扭曲的兒子,郝慶義這才對陳說道“陳,你贏了我認輸我代表我們郝家向你低頭可以了嗎可以到此為止了嗎”
陳嘴角的弧度很是優美,他無動于衷道“低頭認輸就是這個態度嗎毫無誠意可言我又憑什么接受你的認慫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不玩就不玩了”
“陳,你還想如何”郝慶義怒火萬丈心中的驚怒已經無以復加,這個陳簡直太不知輕重分寸了,完全在為所欲為
底線跟深淺這兩個詞語在陳字典中,仿佛從來就不存在一樣
“今晚的事情本來很簡單,你的兒子惹了我的兄弟,我自然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陳淡淡說道“按照我的意思,只要讓郝聽風親自過來給我賠個罪,這件事情也就算了,我就當是給一個老棺材一個面子就懶得跟你們郝家的小輩計較太多”
頓了頓,陳冷笑一聲,道“可是你們郝家的身位很高啊,郝聽風不屑與我陳正面對話,覺得我陳沒那個資格,拍了你這么一個二代過來。”
“郝聽風以為,憑你也能在我面前撐住場面殊不知大錯特錯了”陳臉上掛著一種無比輕蔑的表情語氣平淡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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