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該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可以放了旭東嗎”郝慶義深吸一口氣問道。
“當然可以。”陳站起身,一腳踹在了郝旭東的身上,把郝旭東給踢飛了出去
“陳,你”郝慶義怒不可遏,趕忙跑到了兒子身旁,雙目倒豎的盯著陳,里面的寒氣與殺意濃郁至極。
“你什么你別在那里不知好歹今晚郝聽風沒來,我都讓你帶走郝旭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陳嗤笑的說道“不過你回去幫我告訴郝聽風別以為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后面不露面,就可以高枕無憂以后只要郝家再敢跟我陳綿里藏針,我一定會讓他嘗到什么叫做老死不得善終的悲慘滋味”
“很好陳,今晚的事情我記住了”郝慶義把郝旭東扶了起來,一臉陰鷙的對陳說道,眼中的兇芒絲毫沒有減緩
他當眾向陳低頭認錯,自然不是真的怕了陳,也不是拿陳沒有辦法
他只是想盡可能的保全兒子的安全罷了,他堅信,陳逃不過今晚一劫
對此,陳當然是心知肚明的,不過卻一點都不以為意,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又有什么依仗,旁人是根本無法揣摩的
“你們還不滾嗎難道是想留下來陪我”陳笑吟吟的看著郝家父子“再跟我放狠話,小心我改變主意,不讓你們離開了”
郝慶義跟郝旭東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顫,郝慶義說道“陳我看你怎么死”
“呵呵,總之你們郝家這輩子是沒有機會為我收尸了。”陳輕蔑的說道。
“陳,我們拭目以待就是了”郝慶義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旋即沒有再說什么,扶著郝旭東,轉身向著酒吧外走去
這一幕,委實讓眾人心境難平,誰能想到,郝慶義強勢而來,最終卻會以這樣的方式灰溜溜的離開
目送著郝家父子,直到他們徹底走出了酒吧,離開了視線,陳才收回了目光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意,郝聽風沒來,是讓陳非常失望的
依陳的脾氣,本來是不可能放走郝旭東的,至少不會這么簡單的放走
不過,在這種不可能把郝旭東小命取走的情況下,似乎一直留著郝旭東也沒什么太大的意義
況且陳很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似乎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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