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吳久洲腦中不由的回蕩著陳剛才所說的話語,吳久洲的眼神驚疑難定
面對陳的軍方背景,以及強大的軍方資源,吳久洲真的力不從心,無能為力
走出了會所,陳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對今晚的這個結果,他很滿意,一切都在按照著他的規劃進展,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這一切的確都是他設計好的,在他走進這家會所的時候,就已經設計好了
“你怎么親自趕來中海了”陳歪頭看著徐慶寶道。
徐慶寶沒好氣的瞪了陳一眼,道“你把事情鬧得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來中海你得看看你得罪的都是什么人”
“這種救場的事情太得罪人,而且郝家跟黃家在中海的份量實在太重,保不齊中海軍分區的人跟他們有染,交給他們還真無法放心”
徐慶寶說道“還是我親自走一趟保險,這也是老首長的意思。”
聞言,陳嘿嘿笑了起來,道“得,有心了”
徐慶寶搖了搖頭,指著陳說道“你啊,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膽子太大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你就不怕真的引火燒身,把自己燒成灰燼”
“要不是我今天及時趕來,你的下場還真不好說一旦落到了對方的手中,再想就你,可就無比困難了。”徐慶寶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這不是有你們給我撐著嗎要不然我豈會跟他們玩這一出”
陳輕描淡寫的說道“哥們別的本事沒有,但見縫插針、審時度勢的能力還是有幾分的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這件事情又該怎么做”
“不得不說,你小子聰明是絕對夠聰明的”徐慶寶有些感慨的說道。
對這個評價,陳很欣然的接受了下來
站在會所外,徐慶寶看著車禍現場的混亂和凄慘,對陳說道“這真是出自你的手筆”
陳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這個黃嘯遠,可不是什么好鳥,把他犯下的惡事全部翻出來,出一本書都綽綽有余要不是黃家家大業大,他都不知道槍斃多少回了現在死了倒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這家伙,總能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到合理的解釋跟說法,自我安慰嗎”徐慶寶笑罵了一聲說道,黃嘯遠的人命,在他們眼中還真不值錢,一個該死之人。
陳淡淡說道“我還需要自我安慰人命在我眼中跟草芥一般,只不過我從不殺不該殺之人而已我要誰死,誰一定該死至少有該死的理由”
“呵,你倒好,這一不注意,就把自己說成懲奸除惡的救世主了。”徐慶寶說道。
陳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么。
整了整神色,徐慶寶說道“六子,你今晚算是把郝家黃家的臉都打腫了,不亞于踩著他們的腦袋起舞,以后要注意一點行事小心,別輕易被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