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句話,頓了頓,陳很嚴肅的對溫彩霞說道“有一點我必須再次澄清如果是為了利益,我絕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賭,更不可能會做出用我自己的性命去保人質性命的事情來。”
溫彩霞點了點頭,很鄭重的說道“這一點我懂,一個沒有信仰和信念的人,是絕不可能做到無畏無懼的,我相信你身上的使命感”
“我更相信憑你的出身與夏老對你的評價,你是一個真正有信念的人”溫彩霞說道。
“理解就好所以別再說一些我需要什么嘉獎之類的話了,那會讓我感覺是對我的一種侮辱。”陳咧嘴一笑的說道。
“你真的愿意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不積累足夠的資本,似乎不符合你的利益所需。”溫彩霞忽然說道,平平緩緩沒有波瀾。
陳怔了怔,眨了眨眼睛,失笑道“彩霞城長,看樣子你對我也有不少了解啊”
溫彩霞若若大方的說道“我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做功課,得到的信息不少想不想知道我對你的評價”
“洗耳恭聽。”陳笑吟吟的說道。
“你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溫彩霞說道,頓了頓,又道“但我堅信,你這樣使命感榮譽感民族感極強的人,絕不可能是個壞人”
“何況,你身上的功勛章,足以掩蓋你身上的一切陰暗面。”溫彩霞說道。
“這個評價,我是該笑還是該哭”陳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很多時候,為了生存,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誰不愿意游手好閑高枕無憂”
這是陳跟溫彩霞的第一次接觸和談話,結局還算愉快,陳也能感受到溫彩霞對他的感恩之情,也能感受到這是一個底蘊深厚學識過人的女子。
“我該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溫彩霞站起身,捋了捋裙擺,那一雙修長的雙腿凈白筆直,一點也沒有上了年紀的虛浮,在肉色透明絲襪的包裹下,更顯端莊大方。
陳笑著點了點頭,溫彩霞說道“我們現在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跟你做朋友壓力很大啊”陳打趣了一聲。
溫彩霞深深看了陳一眼,道“會嗎一個副部級而已,你見過的應該多了去了吧”
頓了頓,溫彩霞又道“在你最輝煌的時候,你的級別似乎也不比我低多少,如果資料顯示無誤,那時候你才二十二歲”
“難道不是我跟你做朋友才會感到有壓力嗎”溫彩霞問道。
“呵呵,你倒是把我查的透徹。”陳淡聲說道“朋友這兩個字可是很重的,起碼我們現在還不算是朋友吧至于以后,我相信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
“看不出來,你還挺傲嬌。”溫彩霞得體一笑,隨后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病房。
看著溫彩霞離去的背影,嗅著病房內飄蕩著的淡淡香氣,陳失笑的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人,身居高位風度過人,里里外外都充斥著一種明事理的知性溫婉,委實是不可多得啊
陳在醫院內沒呆多久,內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外傷對他來說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