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久洲盯著陳,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在乎的,只是穩定,只是不要出現太大的動蕩,只是不要牽動這座城市的格局一旦重新洗牌,會讓很多人覺得麻煩且頭疼。”
聽到吳久洲的話,陳面不改色,他不以為然的輕笑了一聲,說道“吳局,你能跟我講這些,足以見得你對我已經放下了偏見與成見啊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為了這個,咱們都得碰一個。”陳抬起了酒杯說道,吳久洲也搖了搖頭,沒有拒絕的跟陳碰了一下。
雖然對陳的看法有點復雜,但不得不承認,吳久洲對陳也開始逐漸重視了,否則的話,不可能跟陳坐在一起如此暢飲
當然,這種巨大的轉變,除了陳那一晚表現出來令人欽佩的實力和膽魄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數,那就是陳從那晚事件中所得到的溢處
旁的且不說,僅僅是溫彩霞對陳的重視,都是任何人都不可忽略的一環
救命之恩有多大這一點誰也說不清楚,可重于泰山,也可輕于鴻毛,就看溫彩霞怎么看待陳
但以吳久洲對彩霞城長的了解,他覺得,陳很可能攀上這顆巾幗大樹,從此一躍千里,至少在中海,誰在想動陳,就太難太難了
要知道,彩霞城長雖然只是個副職,但她卻是中海排名第一的副城長,其份量,在那張最高權力的會議桌上,排在無可爭議的第四位
把杯中酒一口飲盡后,陳才開口說道“吳局剛才說到了平衡之道,你說的對,但也不全對”
陳拿出了香煙,遞給吳久洲一根,自己拿出一根,煙嘴倒豎,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幾下,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煙卷內的煙絲變得跟緊實,抽起來會更有勁道。
“平衡固然是需要的,但太注重平衡了,也未必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陳把煙,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指了指桌上那一盤還沒開動的魚,道“這就跟那盤菜一樣,放在那里經過了多道工序和佐料,已然成餐。”
“這盤魚,或許美味可口,色香味俱全,既養眼又好吃”陳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放的時間太長了,也會臭,也會爛,甚至還會發霉生蛆”
“那我就想問問了,為什么還要把這盤菜放在那里一直觀賞呢不如換個思維,撤下這道菜,從新換上一盤說不定更大更香更美味更好看,能讓更多的人坐在餐桌上享用。”
陳笑意盎然的看著吳久洲,話說的雖然簡單直白,但道理更加的清晰呈現。
吳久洲愕然了一下,旋即苦笑一聲“你這算不算是一種謬論”
“但你不得不承認,我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其實事情,不就是這么個事情嗎”
陳淡淡說道“中海的動蕩,也像是在做菜,現在主料和佐料都放下去了,火候也起來了還想阻止烹飪繼續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也沒人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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