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天晚上跟吳久洲拼酒的場景,陳禁不住失笑了幾聲。
別說,吳久洲還是有點道行的,兩個人硬是喝了四箱啤酒,一人兩箱才把吳久洲給干趴下了
上午,陳去找了一趟王金彪,這幾天時間,王金彪的日子可比陳苦了不少,也十分的嚴峻,時時刻刻都要承擔被暗殺襲殺的風險
黃家雖然在辦喪事,可該做的事情卻是一件也沒停下,特別是在接連死了黃金樓和黃嘯遠之后,黃家更是有種喪心病狂的架勢。
這幾天下來,對杜月妃和王金彪兩方勢力,是窮追猛打,并且手段兇殘不留余地
委實是給王金彪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也讓他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要不是有洪門和杜月妃在背后幫他撐著,恐怕早就已經崩盤了。
看著面容憔悴,眼眶有著些許紅血絲的王金彪,陳笑了聲,說道“中海沒你想像的那么好混吧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滋味怎么樣”
“路越難走,就越要走下去有六哥幫金彪領路,金彪不怕。”王金彪說道,那張僵尸臉還是一如既往,模樣就像是陳欠了他兩百塊錢一樣。
“有沒有后悔來中海在江浙,你可以做你自己的土皇帝,聲色犬馬紫醉金迷,多好”陳笑吟吟的說道。
“想得到多少,就該付出多少這是六哥對金彪說過的話,金彪一直銘記于心。”王金彪沉聲說道“比起六哥所承受的壓力,金彪這一點,不值一提。”
陳再次一笑,很滿意王金彪的狀態,王金彪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那種狠勁,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足夠狠
“身上的傷勢好的怎么樣了”陳對王金彪問道。
王金彪道“多謝六哥關心,不致命的槍傷,我都習慣了,沒有大礙。”
陳點了點頭,沉凝了一下,說道“黃家最近的攻勢很猛,聽說你從杭城帶來的一匹死忠,都損傷慘重死了不少”
說起這個,王金彪臉上就出現了一抹兇戾神色,拳頭都死死的攥了起來,咬牙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要用黃家的血來償”
“放心吧,會有這么一天的,困境只是暫時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種困境就會過去只要堅持住,我就給你一張大餅,讓你慢慢的啃。”陳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
話鋒一轉,陳又道“當然,前提是你要活下來人死如燈滅,埋在地下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到時候,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跟金戈交代啊。”
“請六哥放心,想要我的小命,沒那么容易”王金彪聲音鏗鏘的說道。
陳再次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辦公室,也是王金彪的臨時辦公地點,很寬敞,環境不錯
陳繞道老板椅上坐下,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打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是在考慮著什么
王金彪也不敢打擾陳的思緒,垂首彎腰,恭恭敬敬的站在辦公桌前等候著。
“光挨打不還手,似乎也不太像是我們的風格啊”陳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