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郝家那邊,這幾天也沒有做出什么特別的舉動,或許是因為李天寶事件讓陳扶搖直上,迫使郝家本來該有的報復手段都不由擱置了下來,目前保持著一個觀望態度
值得一提的是,郝旭東因為艾滋病的丑聞暴露后,地位一落千丈,成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臭蟲,有消息傳出,就連郝家,都已經把他放棄
就如陳事先預料的那般,郝旭東徹底毀了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仇,陳跟郝家是越結越深了,毫不懷疑,只要讓郝家抓住哪怕一絲機會,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把陳推進萬丈深淵
這天上午,正當陳打算走出酒店,去隨處逛逛的時候,他接到了杜月妃打來的電話。
二十分鐘后,酒店門口,陳坐上了杜月妃那輛拉風的勞斯萊斯幻影車,前面四輛奔馳開路,后面四輛奔馳收尾,可謂是陣仗極大
車內,陳歪頭打量了一眼還是那么風華逼人美若大妖的杜月妃,說道“你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有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還非得見面不成”
不等杜月妃說話,陳那濺濺的本性又按耐不住了,道“你不會是這么多天沒見我,想我想得不能自已了吧專程跑來只為了一睹我的芳華容顏”
杜月妃斜睨了陳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合作伙伴,如果不是你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我現在一定會一腳把你踹下車去。”
陳撇了撇嘴,道“瞧你那副薄情寡義的樣子,真是讓人傷心”
杜月妃懶得理會陳的風言風語,她開口說道“今天是黃金樓和黃嘯遠的頭七,按照中海的風俗,今天也是出殯的日子。”
陳怔了一下,道“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因為這個,你還要請我到中海最好的酒店去大搓一頓以表慶祝”
杜月妃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我們杜家和黃家一向對立,但歸根究底,我們兩家都出自青幫,青幫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分裂開來”
“所以從某個方面來說,我們還屬于同門手足,黃家人出殯,于情于理,我也應該去看看,就當是送亡人最后一程。”杜月妃古井無波的說道。
聞言,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他無比古怪的說道“這也可以我們真去的話,不是去送行的吧估計是去砸場子的。”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會不會被黃家的人直接給打出來”陳滿臉天真的看著杜月妃。
杜月妃看都沒看陳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早就想這樣做了。”
“連這都知道,看來我們兩還真是心心相印啊。”陳收起了那副耍寶的神情,大喇喇的靠在沙發上,道“只要能讓黃家不痛快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他們以為死了兩個人,就沒事了差得遠了,能讓他們雞飛狗跳,我就絕不只是讓他們雞犬不寧”陳冷笑一聲說道。
今天的黃家公館很熱鬧,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黃家公館外,至少圍了數百人,各個都是黑色西裝,一臉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