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年男子的話,陳笑容燦爛的說道“兄弟,我想說什么,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就是想問問你,難道你待在杜月妃身邊三年半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弄死她的機會”
“那我只能說,你也太菜了黃家找你這樣的人辦事,好像有點重托有誤啊”陳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陳你到底在說什么你說誰是黃家的人你休要血口噴人”中年男子臉色驚變,回頭怒視陳。
他趕忙對杜月妃說道“小姐,不要聽這個家伙一派胡言他說的什么,我完全聽不懂”
聽到這么驚人的消息,杜月妃的臉上居然波瀾不驚,她平緩道“英叔,不要那么激動,不妨聽陳把話說完,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對嘛,何必那么激動呢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陳氣定神閑的說道。
“陳,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說出什么話來,如果你污蔑我,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中年男子怒不可遏的說道。
“你本名吳英奎對吧十年前你還是一個犯了重罪的要犯,后來潛逃到了中海,機緣巧合之下投靠了黃云霄,是黃云霄用特殊手段,讓你改頭換面的,我說的沒錯”
陳心平氣和的說道。
聽到這話,吳英奎的臉上明顯有一個劇烈的波動,雖然這種波動很快就消逝,但還是被陳從前排的后視鏡中清晰的撲捉到了。
坐在陳身旁的杜月妃臉上并沒有什么驚奇與憤怒,只有著一絲奇特,她道“哦沒想到英叔還有這種傳奇般的過往倒是非常有趣”
“一派胡言,簡直一派胡言”吳英奎坐不住了,怒聲說道。
“你這個身份很隱蔽,你跟著黃家后,黃家就打算把你當做一張暗牌來打,所以你的身份從來沒有暴露過,即便是杜月妃也不知道”
陳自顧自的說道“可是,你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杜月妃不知道的事情,還是有人能知道的例如一個跟黃家關系很好的緊密伙伴當然,這個人的名字不提也罷”
吳英奎的臉色煞白了幾分,他眼神驚疑難定的盯著陳說道“這一切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別著急,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陳不答反問的說道。
一口把杯中的紅酒飲盡,陳道“你在這輛車上安裝了炸彈,你準備怎么引爆他難道為了幫黃家做事,連你自己的性命都愿意賠進去嗎”
陳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杜月妃的臉色終于變了變,那雙宛若星辰般動人明亮的眸子猛的一凝,里面有寒光閃爍,注視在吳英奎的身上。
而吳英奎,則也是身軀巨震,駭然的看著陳,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意思似乎是再說,如此隱秘的一些,陳是怎么知道的
開車的司機就更別說的,方向盤差點都沒握住,讓得轎車出現了一個及其明顯的偏移和頓挫
整輛車上,恐怕也就只有陳一人能夠保持平穩的心緒和冷靜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