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對王金彪說道“我陳可不是一個愿意吃虧的人,黃家跟我玩的這么狠,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王金彪深深垂著頭顱沒有說話,固然胸中怒火萬千,殺機起伏,但對陳所說的話,還是不敢有半點忤逆之心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匯報”陳話鋒一轉,對王金彪問道。
王金彪跟李志亮單獨留下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說了。
“六哥,在你們出事的時候,黃家那邊也出現了很大的意外出殯隊在市郊的火葬場外,受到了伏擊,黃家死傷很大,兩幅棺槨也被打爛了,黃金樓跟黃嘯遠的尸體都被翻出來暴曬在烈日之下。”王金彪對陳說道。
聞言,陳猛的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倒是讓他很意外,顯然,他對此一無所知。
“王老大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李志亮點點頭說道。
陳沉凝了一下,道“嗯,我知道了”頓了頓,陳又問了一句“黃家的人有什么傷亡嗎”
“現場死了不少人,但黃家本姓人卻沒有出現死亡的再加上警方的人很快趕到”王金彪說道。
陳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巴,正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突然,病房門被人敲開
轉頭望去,就看到一身制服的吳久洲帶著兩名警員走進了病房
陳對王金彪跟李志亮兩人使了個眼色,道“有什么事等下再說,你們先出去吧”
兩人點點頭,起身離開了病房。
陳這才看向了吳久洲,笑道“吳局,什么大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到這里來了看你這個裝扮,你應該不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的吧至少你連果籃都沒提一個”
聽到陳的話,本來一臉嚴肅的吳久洲都忍不住笑了一聲,道“陳,你的心還真是大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小命都差點丟掉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哈哈,習慣成自然嘛。”陳說了句逼格滿滿的話語。
吳久洲來到病床旁坐下,整了整神色對陳說道“基于今天發生的慘案,我有些情況要向你征詢一下,我想你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做為一個合法公民,又是新時代社會主義的三有青年、即將選出的十大杰出青年,我一定積極配合黨的指使與調查。”陳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你嘴貧”吳久洲橫了陳一眼。
頓了頓,吳久洲才開口說道“今天上午九時,在南郊水庫區域發生了槍戰,現場死了四十九人,你做為當事人,我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那些死者是不是被你殺害”
陳腦子飛快轉動了幾下,旋即說道“當時我和杜月妃被人陷害,那些槍手要殺害我們,在生命受到了威脅的情況下,我不得已展開了反擊”
接下來,陳跟吳久洲把當時的情況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沒有夸大其詞,也沒有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