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清舞的話,陳輕笑的點了點頭,道“沒關系,再妖的人也妖不過咱們變數再多也無妨,高手的最高境界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最起碼,在處理完黃家之前,杜月妃那娘們不會玩什么幺蛾子”
“處理完黃家之后,中海格局變換,塵埃落定,到時候杜月妃再想如何,那我就陪她耍耍便是時間還夠”陳心平氣和的說道。
很多事情,陳不說,但心中的一桿秤卻是及其精準,明鏡兒一樣了然于胸
“怕就怕在會出現什么超出掌控的人或事。”沈清舞凝重道,顯然,她似乎對杜月妃很有幾分忌諱。
陳嗤笑了一聲,道“我有抬手遮天的雄心壯志,還會怕了某人某事超出我的掌控哥要是這點霸氣都沒有,還怎么立于浪潮上,怎么立于桅檣下”
“哥說的話,我都信”沈清舞聲音沉沉的說道。
“好了,中海的事情無需小妹煩心,乖乖在京城等著哥。”陳說道。
沈清舞乖巧應聲點頭,縱然心中有萬千慮,她也不愿給陳增加半分負擔。
“對了,小妹,咱家被諸葛銘神拍落的門板,修好了嗎”陳忽然問道。
“沒有,一直沒修”沈清舞說道。
“哈哈。”陳大笑了起來,道“知我者清舞也就讓門庭那般,等我回京,我要讓諸葛銘神親自去修他若不修,我打殘他”
沈清舞嘴角也翹起了一個絢爛弧度,道“我也在等著他來修”
掛斷電話之前,沈清舞忽然又道“哥,我去了八寶山,去看了爺爺。”
陳的心臟再次一顫,沉重的吐出一個字眼“嗯”
“哥放心,爺爺很好,墳頭的草一直都有人清理,很干凈,有你在,沒人敢造次。”沈清舞聲音柔柔的說道。
掛斷了電話后,陳心情沉悶的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昂頭看著烈陽高懸的天空,再次吐出了一口濁氣,這才感覺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想起剛才跟沈清舞之間的對話,陳臉上露出了一個晦澀難懂且深到極點的笑容
一張美幻絕倫的臉蛋在陳的腦海中顯現了出來,美得如妖
“杜月妃”陳輕輕呢喃了一下這個名字,這個女人的身上,確實有很多讓人看不透的地方啊,也確實存在著很多難以把控的變數
這一些,陳一開始就知道,只不過從來沒提而已
說實話,連陳自己都覺得,現在他跟杜月妃的關系有些撲朔迷離的復雜
說親近,或許在一起經歷了那么多,的確有那么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里面
說各懷鬼胎這也絕對沒錯從頭到尾,兩人之間就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是徹底信任的
即便是在生死關頭,杜月妃也害怕他陳會丟下她棄之不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