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青峰離開,看著那食府的玻璃大門還在搖搖晃晃,陳眼中再次閃過了一抹痛苦與自嘲的神情,他的內心沒人讀懂,更沒人知道他有多么痛徹心扉
忽然,陳笑了起來,笑得是那般的讓人觸目驚心,極度的自嘲讓人會忍不住的為他感到心疼,會對他產生極強的憐憫之心。
似乎誰都能體會到陳此刻的心境,滴血般的苦楚。
陳就這樣坐在地下,怔怔的看著大門處,嘴唇輕哼,竟低低哼唱起來了一首京劇,他聲音低弱,但字正腔圓,這是一首闖王令。
腔調如虹,字句之中透露著一股豪氣萬丈不可一世的熊熊氣蓋
這是陳跟慕容青峰小時后最喜歡聽的一出戲,他們還曾經向往,人生就要如這首京劇一樣,快意恩仇霸氣如虹
可一轉眼,物是人非,曾經最鐵的兄弟,徹底的反目成仇,陳的隱忍沒有得到挽回,慕容青峰對他的怨念,也無法釋懷
“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陳自嘲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笑掉了大牙”
朱晴空等人看著這種狀態的陳,心中也是一片哀傷
秦默書走上前,蹲下身子,抱著陳的手臂,把他拉了起來,道“你自己說過的,人活著,要往前走,過去的事情,只能是回憶,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還說過這么有哲理的話”陳歪頭看了秦默書一眼。
秦默書說道“剛才你還對慕容青峰義正言辭呢,現在自己就忘記了”
陳失笑的摸了摸鼻子“說別人,總是長篇大論道理泛濫,真發生在自己頭上,又有幾人能夠瞬間釋然的”
“陳,你可不能倒下啊你腳下的這條路,坑洼與荊棘太多你身后,也跟著一幫人為你搖旗吶喊。”秦默書語重心長的說道。
“六哥,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慕容青峰之間有什么過往,但我覺得,你心里一定比任何人都要苦所以,你沒有必要再遷就別人或許你真的做錯了什么,但這不是你就要倒在慕容青峰腳下的理由”藍海星對陳說道。
陳笑了笑,道“放心吧,我沒事要論起沒心沒肺,還真沒幾個人比得上我”
“那就好,來,我們繼續喝酒剛才的不快,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今天,不醉不歸”朱晴空大手一揮的說道。
在陳的應允下,眾人再次坐上了酒桌,喝得更加猛烈
當一行人離開食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一頓飯,楞是吃了將近四個小時。
幾乎所有人都醉了,包括唯一的女人周曉若,醉醺醺的纏著陳說個不聽,一度讓仍然無比清醒的陳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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