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我是為了報恩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跟陳公子沒什么關系”吳中陽說道。
頓了頓,吳中陽又冷哼了一聲“這個該死的郝家,把事情做得這么絕,想嚇住我沒那么容易,這只能更讓我堅信我的決定是對的”
陳笑了笑,說道“話說回來,你也挺聰明的,事先先把你的家人給轉移出去了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至少不至于被威脅。”
“我早就想到了跟你見面之后,郝家會找我麻煩”吳中陽如實說道“郝家又對我太了解了,我的妻兒自然不能留下來陪我承擔風險”
“好了,都過去了你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那一槍打中的是你的小腹,而不是你的胸部,不然你這條小命都撿不回來”
陳笑著說道“先不要去管那么多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在這里守著你,你很安全,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吳中陽再次睡去,病房內一片靜謐,陳站在窗邊看著外邊漸漸亮起的天空,嘴角掛著一抹冷厲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神色
吳中陽遇險,從某個方面來說,對陳還是一個不錯的現象,至少能讓吳中陽更恨郝家,至少也能證明郝家心中真的有鬼
“郝家啊郝家,你們真的是太心急了這算不算得上是弄巧成拙呢一個亂了心神的對手,總是容易變得愚蠢,愚蠢的代價,往往都是結局凄涼”陳笑吟吟的喃喃自語。
上午點,醫院已經變得熱鬧了起來,病房外人來人往,看病住院的人很多
但是病房內,卻依然安靜,只有陳跟吳中陽兩個人。
忽然,病房門被敲響,隨機被推開,陳跟吳中陽轉頭看去,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兩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變,陳是輕輕瞇了瞇眼睛,盛滿了戲謔。
而吳中陽則是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了怨恨。
這個突然來訪的男子,不是別人,竟是郝家第二代第一人,郝旭東的父親郝慶義也是郝家商業巨艦的掌舵者
陳玩味的看著郝慶義,這個家伙比上次見面時似乎要老了不少,兩鬢都出現了絲絲白發,也沒曾經那么意氣風發
顯然,喪子之痛給他帶去了很大的打擊
陳還沒說話,吳中陽就有點激動的半坐起了身子,冷喝道“郝慶義,你來干什么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嗎這里不歡迎你你出去”
郝慶義暗自做了個深呼吸,努力無視陳這個讓他深痛欲絕的仇人
他對吳中陽說道“吳董,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是十多年的合作伙伴了,你受傷住院,我自然是來探望你的”
“探望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陳陰陽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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