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得意了,踩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我看著你怎么粉身碎骨”郝慶義道。
“那我就先看看你們郝家怎么家破人亡”陳冷笑的說道“一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還想讓我粉身碎骨真是活在夢里曾經多次不想與你們計較,你們偏要自以為是偏要自尋死路”
“真是驗證了那句話,一個想要作死的人,是怎么攔都攔不住的”陳說道。
郝慶義陰晴變換,雙拳緊握,如果他有那個能力的話,他現在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殺了陳
“想說的話說完了趕緊滾吧我的脾氣不見得比你好多少,你再不走的話,我怕你真的很難走著出去了”陳慢悠悠的說道。
頓了頓,陳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說道“哦,對了,你兒子現在還在頭七里吧你不在他的靈堂前哭喪,跑到這里來干什么我要真把你打進了醫院,你豈不是連給你兒子送終的機會都沒有那就太悲哀了”
“陳你不得好死”郝慶義怒火爆發,一拳就砸向了陳的腦袋,胸中憤怒如火山一樣噴涌,那種情緒是難以抑制的。
可就憑郝慶義這點本事在陳的面前哪里夠看說難聽點,連螞蟻都不如
郝慶義的拳頭剛剛揮起,胸口就被陳一腳踹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床沿上,然后狠狠的撲倒在地
病房內發生的一幕,讓得郝慶義那些守護在病房外的保鏢一個個激動了起來,想要往病房內沖
可是別忘了,病房外還有著杜月妃安排的高手
那些看似氣勢很強身材魁梧的保鏢還沒跨進病房,就被杜月妃的手下給拽了出去
病房外的廊道上上演了全武行,看起來激烈,實際上沒什么懸念,那些身手僅僅還算是不錯的保鏢,三下五除二就被杜月妃派來的高手給放倒在地
對病房外發生的動靜,陳看都沒多看一眼,他低睨著撲倒在地的郝慶義。
站起身,走過去,一腳就把剛想爬起身的郝慶義給踩在了腳下。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是不是活膩了”陳一腳踩在郝慶義的背上,郝慶義整個人就像是在一座大山壓中了一般,不管怎么掙扎努力,都爬不起來
深深的恥辱讓得郝慶義怒火萬丈,他嘶吼道“陳,你敢動我,你不得好死”
“動你怎么了踩你這樣的人,老子跟玩一樣的沒區別況且是你先對我動手的,難道我還要給你留什么顏面嗎”陳輕描淡寫的說道。
“陳,你放開我”郝慶義怒聲罵道,這樣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讓他連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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