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想扳倒郝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郝聽風雖然退下來了,但底蘊還在我這么做,是在幫郝家,也是在為你著想啊。”李書厚語重心長的說道。
“只要你愿意偃旗息鼓,讓這次風波大事化小,你和郝家之間的恩怨矛盾,還是可以化解開來的。”李書厚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是郝家傳達給你的信息”陳詢問道。
“是的”李書厚點了點頭。
“呵呵,這才剛開始,郝家就已經認慫了么”陳冷笑了起來。
李書厚輕嘆了一聲,道“郝聽風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過于浩大,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如果在還沒有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之前能夠挽回,何樂而不為呢”
“李爺爺,那你幫我告訴郝聽風,別做夢了”陳臉上浮現出一股狠厲之色。
頓了頓,陳接著說道“郝家,我踩定了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的所以我希望李爺爺不要讓我太為難我絕不會給一個三番兩次想要致我于死地的敵人半點機會”
“當真沒有回旋余地了嗎”李書厚聲音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次對不起”陳輕聲說道。
電話中沉默了幾秒鐘,李書厚才開口道“也罷,既然你如此堅定,我就什么也不多說了上次救下郝旭東,人情也算是還給郝家了這次我無能為力”
“多謝李爺爺諒解”陳說道。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李書厚對陳叮囑道。
“嗯”
掛斷電話后,陳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整了整神情,轉身返回病房。
晚上,陳跟徐從龍隨便對付了一下肚子后,徐從龍開著車,帶著陳晃蕩在夜色璀璨的中海市各大街道上。
這個季節的天氣真的很詭異,白天還晴空萬里艷陽當空,晚上竟然開始雷鳴閃電,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點敲打在車窗上,傳出“啪啪”的聲響,難免會讓人的心情,也變得焦躁幾分
兩桿老煙槍在車內吞云吐霧,讓得車內的氣味嗆鼻煙霧繚繞。
“六子哥,都過去十二個小時了,還沒有消息”徐從龍問道。
陳搖頭,道“不用著急,想要突破郝慶義,自然不會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那些資料是誰都不能抹去的罪證”
“就算郝慶義的嘴巴再硬,只要一一核實了資料上的罪證,郝慶義也一樣要完蛋”陳不急不緩的說道“只要沒人做手腳,郝家這次必定倒霉”
“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郝家一敗涂地時的模樣了敢跟我六子哥做對,他們也真是作死”徐從龍笑呵呵的說道。
電話響起,是吳久洲打來的,陳接通,道“有什么新情況了嗎”
“陳,事情進展遇到了不小的阻礙啊如預料中的那樣,還是有很多人不希望郝家傾塌的我還聽說,有人已經開始動了,給彩霞城長施加了不小的壓力啊”吳久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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