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通并不算愉快的電話,陳瞇了瞇眼睛,有些頭疼的感覺
“哥,杜月妃這娘們很邪門吧”徐從龍問道。
“何止邪門簡直就是一只白眼狼”陳嘆了口氣道“但你明知道她可惡可恨,還偏偏不能跟她翻臉,還偏偏要被她牽著鼻子走這才是這娘們最厲害的地方”
徐從龍幸災樂禍的說道“人竹葉青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頓了頓,徐從龍一臉八卦好奇的問道“哥,說說,你覺得洪萱萱跟竹葉青比起來,兩個娘個娘們誰更厲害或者誰更有魅力”
陳瞥了徐從龍一眼,一個巴掌就拍在了徐從龍的后腦勺上,笑罵道“好好開你的車,這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啊”
徐從龍嘿嘿直笑,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陳無奈,只好說道“要說厲害,兩個娘們都各有所長吧,洪門的底蘊強過了杜月妃,但洪萱萱的道行比起杜月妃來,應該還差了那么一星半點杜月妃比洪萱萱更陰險,洪萱萱比杜月妃更霸氣”
“要說魅力”陳砸吧了幾下嘴唇,腦中把兩個女人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似乎很難做出一個判斷。
半響后,陳才道“各有千秋吧,不是一種女人,氣質都不一樣但都算得上世間少有的極品”
徐從龍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他還很正經的說道“嗯,洪萱萱基本上是落入了六子哥的魔爪,已經跑不掉了這條竹葉青還需要花些工夫,齊人之福離不遠啊。”
“啪”話音剛落,后腦勺又被陳拍了一下“開你的車,哪來那么多屁話”
第二天,真正的風云開始涌動,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陳就接連收到了幾個不好的消息,有好幾個級別夠高的大佬級人物跳出來為郝家平冤
這一下子,可謂是把整件事情都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所有的壓力也落在了溫彩霞的身上,好在,還有一個莊運成在幫溫彩霞分擔。
二十四個小時過去,郝慶義那邊還是沒有松口,按程序,已經應該把郝慶義先釋放,然后再做調查
但是,溫彩霞并沒有就此妥協,即便是在高壓之下,她也是大手一揮,滿了二十四小時也不能放了郝慶義,審訊繼續持續
必須要一鼓作氣把郝慶義身上的案子全部調查清楚才肯罷休
理由很簡單,因為那些有關于郝慶義的罪證,已經在急速核實,并且有幾樁,已經查到了些許眉目,相信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水落石出
這么一來,無疑,溫彩霞的強勢作風得罪了很多人,郝聽風的人情也開始往外賣了,陸陸續續開始有很多人都插手進了這件事情當中
一時間,溫彩霞到底頂著了多大的壓力,可想而知,但溫彩霞卻絲毫不為之所動
她的油鹽不進和缺乏人情味的作風,不知道讓多少人在背后對她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