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把電話給雨仙兒,問問她,是不是活膩了她以為現在還是三年前嗎她敢用這種口氣跟你說話”陳語氣森寒的說道。
“哥,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我會自行處理”丟下這句話,沈清舞就把電話掐斷。
陳一臉錯愕的聽著電話中的忙音,他能試想到兩女之間碰撞出來的火星
如果說,這世上能有一個能讓沈清舞去跟她斗嘴的女人,那一定就是雨仙兒。
如果說,這世上能有一個忍心指著沈清舞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的女人,那也一定是雨仙兒
曾經,這兩個女人都是陳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陳能把她們都寵到天上
但現在不同,雨仙兒在陳的心目中早已經沒有了份量
現在的雨仙兒,已經被陳剝奪了一切本該應有的特權,還有什么資格在沈清舞面前張牙舞爪
陳心中的火焰在竄動,他并不覺得沈清舞會在雨仙兒面前吃虧,即便沈清舞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但這并不是雨仙兒能出現在沈清舞面前的理由
陳眉角微微跳動,這是氣怒的表現,如果他現在在京城,會毫不猶豫的給予雨仙兒應有的教訓,可他現在似乎有點無能為力
電話震動傳來,一條短信跳出,來自沈清舞“哥,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輕輕嘆了口氣,陳搖了搖頭,鞭長莫及的感覺不好受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徐從龍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陳走上去就是一腳“起來了,收拾一下出去吃飯”
徐從龍發現,今天的六子哥好像心情不太好,臉上總是掛著一抹隱隱約約的焦躁。
徐從龍很有眼力勁的跟在陳屁股后面小心翼翼,生怕點燃了這個炸藥桶,然后倒霉的就是自己
兩人對吃飯這件事情表現得一直都很隨意,隨便找個路邊飯店,只要能填飽肚子即可。
飯后,陳接到了吳久洲打來的電話“事情再次有了進展,一個上午的時間,再次證實了郝氏集團兩個項目存在著很大的貓膩,里面有權益交易的影子。”
聽到吳久洲的話,陳輕輕點了點頭道“等于就是說,郝氏集團已經兜不住了在暗地里妄想幫助郝氏集團瞞天過海的人,已經潰敗了”
“可以這么說,這樣下去,不用多久,郝氏就要徹底玩完。”吳久洲說道。
頓了頓,吳久洲又道“今天下午,郝慶義就會移交給我們公安機關審訊由我們市局跟商業犯罪調查局的人聯合跟進這一個交接,也就證明著,郝家的性質完全變了,以前是協助調查,現在定論成一個違法份子。”
“很好”陳滿意的點點頭“不要給郝慶義留半點僥幸的可能,把那一樁樁罪名全都給我查個水落石出特別是那幾起權益交換的貪贓枉法案、盜取國有資產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