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的欺人太甚啊六子哥,你已經對他那么忍讓了,他怎么就要鉆牛角尖呢當年的事情怎么能夠全部怪你你才是直接受害者啊你失去的東西,比他慕容青峰多了千萬倍。”
徐從龍憤憤不平的說道“他憑什么這樣他不就是失去了往昔的光環嗎那點東西算個屁啊跟六子哥比起來,差太多了他還要用刀子扎六子哥的心臟,簡直不是東西”
陳輕嘆了一聲,道“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吧,的確是我害了他,青鸞的確是因我而死慕容青峰也是因為我,才從神壇跌落,一個被認為最有前途之一的青年,活生生暗淡的退出了京城那個大舞臺,他心中有怨氣,我能理解”
“屁的理解那誰來理解六子哥”
徐從龍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在了墻壁上,道“瑪的,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太混蛋了,太過分了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都可以,唯獨就是不可以是他慕容青峰”
“六子哥,你幫他干的仗還少嗎你幫他頂的缸還少嗎在京城,要不是你一直在罩著他,那孫子早就被諸葛家那幫犢子踩成狗了”
徐從龍破口大罵,道“現在好了,他反過頭來對付你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好了,是以如此,說再多都沒有,閉嘴吧,讓我靜一靜。”陳說道,臉上的表情沉悶無比,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糟糕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
“哥難不成就這樣算了真的就讓郝聽風那條老狗劫后余生”徐從龍滿臉憤怒與不甘的說道。
陳自嘲一笑,回頭看了徐從龍一眼,道“不算了還能怎么樣在中海,誰斗得過東航伯伯連溫彩霞跟莊運成都只能默認,我們還能掀起什么浪花嗎”
聞言,徐從龍的神情一滯,張了張嘴巴想說什么,但張了半響,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無從反駁的啞口無言
是啊,在中海,誰能斗得過慕容東航誰能斗得過慕容家
“曹”最后,徐從龍只能憤慨的罵了一句,拳頭無力的揮舞在空氣當中。
不甘,陳的心中是真的不甘,他坐在落地窗前,愣愣的看著窗外的天空,良久后,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如他所說的那樣,再不甘也不能如何啊,在中海,慕容東航發話要保的人,不是他陳能動的了的
中海風波塵埃落定,這則消息也跟插了翅膀一樣的飛揚了出去
這一戰,可以說陳大獲全勝,雖然郝聽風最后無恙,可誰都不能否認陳讓郝家破敗了,敗的很慘,一敗涂地
郝聽風一生只育有一個兒子,那就是郝慶義,也只有兩個孫子,除了已經死了的郝旭東外,還有一個郝旭強
如今,兒子即將被判刑入獄,大孫子郝旭東尸骨未寒,小孫子郝旭強,也因為郝氏集團的大額經濟案件,被牽扯了進去,恐怕也要面臨有期徒刑一到三年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