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章厲豁然起身,壓低聲音怒斥道“陳,你特么的夠了不要太得寸進尺你這樣做明擺著就是要害死我”
而這一次,陳則是沒有對章厲的惡劣態度無動于衷,雖然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可他的手也動了起來。
一把探出,抓住了章厲的頭發,把他的腦袋狠狠的壓在了桌面上,然后一只手抓起了桌上的煙灰缸,照著章厲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章厲的一聲慘叫,只見章厲的腦袋開花,冒出了汨汨血水,瞬間就流淌到了脖頸上
陳面無表情的說道“章老大,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現在的身份和處境我不認為你有跟我大聲說話的資格,我更不認為你有質疑我的資格”
陳手掌一推,就把章厲推坐在了沙發上,他雙目凌厲的盯著對方,道“清楚了嗎”
談笑風生之間就下狠手,連一點征兆都沒有,陳的表現,只能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讓章厲根本就沒有一絲準備的機會
迎上陳的眼神,縱然章厲心中有萬分怒火,但他也真實感覺到了恐懼,知覺有一股寒氣從心中涌現而出,隨后侵襲了全身。
他雙手抱著后腦的傷口,楞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連痛哼都不敢發出
似乎這一刻,他才完完全全意識到了他現在的處境,他在陳面前,根本就沒有大聲說話的資本和資格
陳之所以會謙讓他,只是不愿意跟他太多廢話而已
看到章厲那略帶惶恐的模樣,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抽出幾張紙巾丟在了章厲的臉上,道“這個態度才正確嘛,我不希望每次都要我來教你怎么做”
“擦干凈身上的血液,按住傷口,別把自己搞得太狼狽了,那樣不好”陳輕描淡寫的說道,把煙灰缸輕放在桌子上,自己重新坐下,掏出香煙點燃了一根
徐從龍也是搶過陳手中的香煙,幫自己點燃了一根,他吐了口濃煙吐到章厲的臉上,鄙夷的譏諷道“不知好歹的玩意,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在我六子哥面前裝逼,不抽死你都算你這個沙比還有利用的價值了”
章厲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完全被陳給震懾住了,用紙巾擦著臉上脖頸上的血液,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
“我剛才說的話沒問題吧三天之內,辦好我交代的事情我要看到能讓黃玉樓倒霉的確鑿證據”
陳笑容清和的說道“不能給我和黃玉樓面談的機會,我就砍黃嘯凌的一只手臂拿不出能讓黃玉樓倒霉的證據,我就把黃嘯凌的兩條手都給砍了”
“聽清楚了嗎”陳凝聲問道,語調略微拔高了幾分
章厲的身軀微微一顫,眼神陰毒的看了陳一眼,深吸口氣,道“聽清楚了,我會盡量把你的吩咐辦妥”
“不是盡量,是一定”陳笑吟吟的說道,章厲再次點了點頭。
陳擺擺手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如果黃云霄有什么新的動作,你記得及時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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