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從龍的車過了收費站,陳才收回了視線,輕嘆了一聲,跟著朱晴空等人一起上車離開
還別說,徐從龍這個家伙走了,讓陳頓時感覺空蕩蕩的,那家伙在的時候又招人煩,不在的時候,又讓陳有些不習慣,起碼耳邊少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接下來兩天,陳又恢復了無所事事的狀態,基本上除了吃飯,都是待在酒店里足不出戶
當然,陳現在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不管再忙,每隔個三兩天,都要跟秦若涵、秦墨濃、王金戈、蘇婉玥這四個女人通一次電話。
陳現在是越發的發現,這四個女人完全是四種不同的性格。
秦若涵是熱情如火,每次通話都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電話里,瞬間出現在陳的面前,撲進陳的懷里
秦墨濃則是溫婉如水,每每的一句話都能溫暖到陳的骨子里。
蘇婉玥是外冷內熱,無論是說話還是語態,都像是冰塊一般,但卻能讓陳感覺到她那種濃濃的愛意跟思念之情
最奇特的,當然就屬王金戈了,這娘們委實讓陳哭笑不得的,似乎現在還恨他恨得咬牙切齒
每次都帶著一種倔強和不屑,一通電話,總共說的字數加起來恐怕最多十幾個。
而這十幾個字中,至少是有一半帶著譏諷的意味
最好笑的是,每次,不管陳要跟她通話多久,她從來沒有一次是主動說要結束通話的,更沒有一次是先掛電話的
不管她多忙,不管她是在開會還是在練瑜伽,她都是在電話的另一頭默默的聽著陳在那喋喋不休,說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這天,陳在掛斷了跟秦若涵的電話之后,還沒來得及傻笑幾聲回味秦若涵跟他所說的情話,就被雜噪的電話鈴聲給驚擾了。
這通電話是王金彪打來的,接通后,聽了兩句,陳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起,離開了房間。
十幾分鐘后,陳上了王金彪來接他的車。
“消息確定嗎不會有什么意外吧”剛上車的陳對駕駛位的王金彪說道。
王金彪有一點做得很好,每次來接陳的時候,都會是他親自開車,車上,基本上就只有他和陳兩人
“六哥,在得到章厲消息之后,我就派人去指定地點蹲守了,在確認了情況之后,才敢跟你打電話的。”王金彪說道。
陳點了點頭,道“對那邊的情況掌握的怎么樣了這件事情我們雖然要做,但不能太過明目張膽打草驚蛇,不然驚動了黃家的話,就有點難辦了”
王金彪道“六哥,黃玉樓的身邊帶了八個保鏢,看那樣子,應該都是軍人退役的練家子手底下可能有一點能耐”
“我派去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想要無聲無息的處理掉他們,有點困難”王金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