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只是猜測陳現在非常希望擄走王金戈的人,是因為想報復他陳是因為對他陳恨之入骨
因為只有這樣,王金戈才能暫時保持安全因為對方這么做,一定是想要對他陳不利想讓他陳萬劫不復,就必須保全好王金戈這張王牌
安靜的急救室之外鴉雀無聲,陳沒說話,皇三就一直單膝跪地,連頭顱都不敢抬起一下,在信仰面前,他不敢有半點不敬之意
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任務失敗,很大程度上,基本就意味著死亡
沒過多久,醫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大幫人涌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剛剛從中海趕回杭城的王金彪
跟在王金彪身后的,還有掌管杭城事宜的谷陽,以及幾個王金彪的心腹高層
此刻的王金彪,一臉的沉冷以驚疑,眼中還有著化不開的濃濃恐慌與死灰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太大條了,是不可原諒的,他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給陳打電話
可是,陳連接都沒有接,這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信號,他這次犯下了可能會讓自己丟掉小命的致命失誤,陳這一次,憤怒到了極點
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來到陳面前,他們看著面容陰鷙頭也沒抬的陳,已經是噤若寒蟬,他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降至冰點,身上不知不覺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們的內心,更是宛若冰庫一般,寒氣彌漫,好像死亡就在眼前,隨時都可能降臨在他們身上
此時此刻的陳到底有多么恐怖,身上激蕩出來的氣場有多么駭人
這一點是難以形容的,足以把任何一個面對他的人嚇到手腳冰涼心生絕望的地步
陳一句話都沒說,就能讓王金彪等人嚇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
“六哥”站在陳身前一米開外的地方,王金彪九十度彎腰,深深的垂著頭顱,鼓起勇氣的喊了一聲。
陳看都沒有看他,身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情感波動,道“你怎么還活著”
王金彪深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我的失職罪不可恕,我知道我該死,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要留著命找出那幫吃了熏天狗膽的歹徒。”
陳這才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王金彪的身上,王金彪不敢與陳對視,哪怕一眼都不敢,可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死亡的氣息在侵蝕著他。
“王金彪,知不知道杭城是什么地方是我的后院,是我的大本營我從來沒想過先起火的,會是這個地方”
陳冷冰冰的說道“我把杭城交給了你,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讓幾個心懷不軌的人在這里興風作浪,竟然還讓他們得手了”
說到這里,陳的語調猛然拔高“你告訴我,你的人是做什么吃的整個杭城的黑都掌控在你的手中連我的女人你都保護不了嗎那我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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