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打量著徐銘蔚,說道“徐董,有一個叫黃詩遠的姑娘,你應該認得吧”陳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徐銘蔚的臉上,一眨不眨。
聽到陳的話,徐銘蔚的眼中再次閃過了一抹慌亂,但很快恢復,他故作鎮定道“詩遠我當然知道,那是我們公司聘請的金融人才”
“不過,詩遠跟你有什么關系”徐銘蔚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笑了笑“當然跟我有關系,那是我妹妹”
聞言,徐銘蔚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情,瞠目結舌的看著陳,他還真不知道,黃詩遠跟陳還有這層關系
“很奇怪嗎徐董,我怎么從你的眼中看到了慌張和害怕你在害怕什么”陳嘴角露出了一個冷辣的笑容。
“什什么害怕你在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徐銘蔚冷臉說道。
陳說道“詩遠現在在什么地方二十分鐘前,她給我發了個求救短信,她最后的定位就是在你們金銘集團,把人交出來”
“陳,你有毛病吧黃詩遠在哪我怎么知道她中午的確來過,但是開完會以后,她就有事提前離開了,她不在公司里”徐銘蔚對陳說道。
陳雙目微微一凝,道“你確定你說的都是事實嗎”
“廢話我有什么理由欺騙你詩遠是我們公司需要引進的人才,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對她做什么歹事嗎無中生有,一派胡言”徐銘蔚怒不可遏的說道,義憤填膺
陳凝視了徐銘蔚幾眼,嘴角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弧度,他沒有說話,而是再次在辦公室內掃量了起來,圍著辦公室轉了幾圈,這一次,看的更加仔細
“陳,你是不是有病談完了嗎談完了就趕緊離開這里,我還要工作”徐銘蔚對陳輕叱道,下了逐客令
陳不予理會,來到了待客沙發和茶幾旁,他低頭看著地攤上的一片水漬,道“徐董,這是怎么回事”
徐銘蔚的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什么怎么回事我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潑在地毯上了,有什么問題嗎”
陳蹲下身子,從地攤上撿起了一根長長的黑色頭發,道“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徐銘蔚的眼神一慌,說道“我助理時常出入我的辦公室,留下一根頭發很奇怪嗎”
聞言,陳笑了起來,笑得有些陰冷,他道“徐董,你滿嘴的謊言啊你的助理明明是染了一頭酒紅色的長發,而這根頭發是黑色的。”
“你現在很慌張,你在隱瞞什么”陳站起身,來到徐銘蔚的身前,凝視道“黃詩遠就在你的辦公室里對嗎你對她做過了什么她在什么地方”
“放屁,陳,你不要血口噴人”徐銘蔚心緒慌亂的說道“一根頭發什么都證明不了,陳,你不要胡攪蠻纏”
“這辦公室里,明顯有掙扎或打斗過的痕跡,無論是沙發還是茶幾,都偏移了原本的位置,雖然只是那么一絲半點,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陳語氣森寒的說道“徐銘蔚,你要還有點腦子,就趕緊告訴我黃詩遠在哪,不然的話,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來人,來人”徐銘蔚被陳的神情給嚇壞了,他對著辦公室大門就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