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最后這句警告徐銘蔚的話語,陳牽著黃詩遠那冰涼的手掌,就毫不留戀的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這一幕,連徐銘蔚都傻眼了,似乎不敢相信陳就這樣離開了,離開的是這么突然,突然到讓他心里都有點難以置信。
但不管怎么說,陳走了,這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徐銘蔚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靈魂一樣,臉色慘白如雪的癱倒在地下。
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他就像是死過了一次,心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不過,這種狀態還沒維持幾分鐘,徐銘蔚似想到了什么,眼中就閃過了一抹怨毒與陰辣的神色,那是一種森寒兇狠的眼神
“陳你也不過如此,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徐銘蔚注定了要踩著你的腦袋上位”徐銘蔚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陰鷙道。
另一邊,陳帶著黃詩遠走進了電梯,陳的臉上一片冷漠
而跟在他身旁的黃詩遠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乖巧的選擇了默默跟在陳的身旁,一切決定,都聽從身邊這個男人的
直到走出了經貿大廈,坐上了跑車,陳才歪頭看著黃詩遠,道“今天嚇壞了吧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后注意保護好自己”
黃詩遠輕輕點了點頭,雙掌扣在一起,顯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遲疑了半響,黃詩遠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哥那個徐銘蔚真的有問題,他一定有問題,他打電話時的口氣我能分辨的清,他一定是想害死你。”
聞言,陳灑然一笑,忍不住揉了揉黃詩遠的腦袋,說道“是不是特別疑惑哥為什么就這樣放過了那個徐銘蔚是不是覺得哥特別傻”
黃詩遠搖了搖嘴唇,說道“哥,你可別被那個徐銘蔚裝出來的可憐模樣給騙了我讀過心理學,一個人在絕望的時候,往往能表現出極端神態,那個時候的表情細微反應,是很難分辨真偽的”
“呵呵,你這個小丫頭能力不小啊,涉及的方面還挺多,連心理學都讀過。”陳打趣了一聲說道。
頓了頓,陳又道“傻丫頭,你說的這些,哥怎么會不知道呢我是故意要放了徐銘蔚的我另有打算”
“我知道哥一定比詩遠聰明,但詩遠想不明白哥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嗎”黃詩遠閃爍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不是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是徐銘蔚在暗中作祟是他聯合那幫兇徒綁架了王金戈但放長線釣大魚,還是不太可能的”
陳說道“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徐銘蔚是絕不會再輕易跟那幫人聯系,也絕不會去他們藏身地點接頭徐銘蔚害怕暴露自己”
開著跑車匯入街道,陳輕聲說道“但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即便我再怎么逼問,也很難得到真相的既然注定了不會有什么結果,我何必在那里跟徐銘蔚浪費太多時間我總不可能在那里殺了徐銘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