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冷笑的說道“真出現了那種情況,胡峰,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全家都不夠死的你兒子真是膽大啊,比你有出息連黃詩遠都敢動你們知不知道動了她會有什么后果是不是嫌自己一家老小活的太安逸了”
胡峰看了黃詩遠一眼,再看了兒子一眼,才對陳說道“陳,不管怎么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小軍今天做了什么錯事,可現在已經得到了懲罰,你先把他放了”
聞言,陳再次一笑,笑得嘲弄,他打量胡峰道“呵呵,你這是在跟我低頭嗎胡峰,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不是一直非常看我不順眼嗎”
“我不在杭城的這段時間,你可是沒少在背后使壞啊今天冤家聚頭了,你怎么就這么沒手段了呢”陳嗤笑連連。
深深吸了口氣,胡峰壓下心頭怒,對陳道“陳,你有手段,你厲害我斗不過你,我認輸了,成嗎你也看到了,我是一個人來的,沒有使任何心眼,我今天只想把我兒子安全帶離這里,你把他放了”
這話一出,包間內的眾人再次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劉長路也不例外
要知道,這可是胡峰啊,杭城實打實的常務副市,穩坐第五把交椅的頂尖人物,在杭城經營了十多年的恐怖存在
而現在,卻是在陳面前低頭了,把高傲頭顱低得這么干脆
可想而知,陳到底恐怖到了何等地步,已經可以說是鼎盛至極,只手遮天了
“嘖嘖嘖嘖,你真是讓我意外,本以為今天會玩的精彩一點,不曾想到頭來卻是這般令人無趣胡峰啊胡峰,你真是越活越沒用了”
陳嘲諷道“在暗地里放刀子的是你,正面認慫的也是你如今,你兒子被我廢了,你也不敢放個屁嗎你說你得有多窩囊”
對這個胡峰,陳可是很有一些怒氣的,他在中海的這段時間,胡峰沒少在背后給他玩手段,耍心眼,給趙江瀾、曾新華、劉少林等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甚至有一次,差點都把趙江瀾給弄下去了,要不是蘭文州在背后提了一把的話
這一點,是陳不能無視的,現在的杭城,他哪里能容得下胡峰這樣的人存在
要知道,杭城是他的大本營,必須一門清,一丁點的危險和不定因素都不允許存在
如果到了這個階段,杭城還會出現亂子的話,那他陳可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胡峰深深吸了口氣,道“陳,以前是我不識抬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但那些已經過去了以后,我不會再跟你做對了,也不會有機會跟你做對了這一點請你放心我現在只想帶我兒子離開,我們兩個的恩怨,一筆勾銷”
聽到這話,陳挑了挑眉頭,意外道“這話怎么說”
“我很快就要被調到別的省份去了,會離開江浙,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威脅。”胡峰頹然的說道,跟陳之爭,他敗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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