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沒心沒肺的笑了一聲道“但那又能怎么樣他們如果能動的了我,早就下手了其實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他們活在恐慌當中,也只是開胃的前奏罷了”
蘭文州轉頭看了陳一眼“還有三個月了”
“嗯三個月零三天”陳淡淡說道。
“在長三角當個橫行無忌的無冕之王不好嗎執念何必那么重”蘭文州說道。
“執念不重,我做這些又有什么意義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這些名利得失你以為我真的在乎在長三角當個風頭無二的人上人”
陳嗤笑的說道,眼中滿是一種令人心驚的狂傲
蘭文州長嘆了一聲,道“聰明人和蠢貨最大的區別就在于,前者不會干出雞蛋碰石頭的蠢事,后者卻無懼無畏。”
陳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就當我是個蠢貨吧。”
蘭文州搖搖頭,道“話還沒說完呢還有一種人,是在聰明人之上的智者,這種人,往往都跟瘋子在一念之間,一旦他們做了瘋狂決定,打定心思要讓雞蛋碰石頭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出現令人跌破眼鏡的奇跡。”
收拾好東西,三人向俱樂部外走去,臨別前,蘭文州拍了拍陳的肩膀說道“你自己也要考慮清楚,三思而后行,畢竟現在跟你有牽連的人不少,不要寒了別人的心。”
陳失笑的擺擺手,幫蘭文州拉開車門,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滾吧,怎么跟個娘們一樣的羅里吧嗦,去去去。”
陳把蘭文州推進了車內,兩人揮手告別,蘭文州的臉上全是苦笑。
轉頭看著趙江瀾,陳笑道“你開車了嗎”
“開了。”趙江瀾點頭道。
“那感情好,順道帶我,省了我的車費。”陳笑哈哈的說道。
兩人上了車,趙江瀾問道“去哪”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三十了,陳道“去杭城大學吧。”
車上,放著輕音樂,趙江瀾開著車,陳坐在副駕駛位看著窗外的夜景
杭城雖然不如中海那般繁華,但卻也別有一番風味,比中海多了那么幾分古典美。
一路上,兩人也沒聊什么實質性的話題,偶爾蹦出一句,也都是無關緊要的。
趙江瀾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把謝謝兩個字說出口
因為他和陳之間,一路走來風風雨雨,感謝的話已經不用再復述了,恩德這種東西,記在心里比什么都強
總之他趙江瀾,身上現在已經完全貼上了陳的標簽,撕都撕不掉的
夜晚的杭城大學,少了白天的那種莊嚴大氣,多了幾分寧靜幽遠,教學樓內,還有許多教室亮著燈光,這都是一些選修課在開放。
來到辦公樓層,剛到副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就看到一身職業套裝的秦墨濃從辦公室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