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絕不會晚一天去,因為他心中那股殺氣與怒火,早就蠢蠢欲動,已經難以抑制
當然,在這幾天里,陳也真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除了陪秦若涵、秦墨濃、王金戈之外,他空余時間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各種見面各種應酬,幾乎一有時間,不是被周嘉豪拽走,就是被慕建輝拽走
陳還特意抽了個空,去了一趟波城,和波城蘭家的老爺子蘭陵承,有過一次長達幾個小時的談話。
蘭陵承絕對算得上一個有智慧有大局觀的老人,他對局勢的東西與剖析,很獨到,也很清晰
在這次談話里,委實讓陳收益不淺,對一些事情,也看得更加透徹了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三個月后的北上做著準備
陳心里清楚的很,北上,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想要他陳死的人太多了稍有一個疏忽和漏洞,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掃清后院的一切潛在威脅和障礙,他要盡可能的保證長三角不會出現任何亂子和差池,否則的話,到時候只會讓他焦頭爛額
值得一提的是,胡峰在昨天已經離開杭城了,徹底退出了江浙的舞臺
他似乎聽從了陳的告誡,并沒有在胡小軍的事件上不依不饒,這是一個及其明智的做法,而黃百萬也很懂得分寸,并沒有對胡峰和其家人下狠手
至于胡峰空出來的位置,在一翻斡旋之下,應該十有七八是讓趙江瀾給頂上去
到時候,杭城才能真正算得上是鐵板一塊了,再也聽不到任何反對的聲音
這天夜里,陳扶著醉醺醺的周嘉豪從飯店出來,把他送上車后,陳才苦笑了一聲,沒有選擇打車,一個人獨自走在杭城的街道上。
說實話,這段時間太平靜,平靜的讓陳感覺到有些奇怪
按常理,現在的局勢和狀態,是很多人不想看到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選擇對他陳下黑手,連在背后捅刀子的情況都沒有
北方那邊,出奇的平靜啊難不成那幫人就真的甘心眼睜睜看著他陳逍遙自在
其實最讓陳感覺奇怪的是,那個百毒宗的人,這段時間特別的消停,竟然沒有對他陳動用任何卑劣手段
這似乎有點不符合百毒宗那種喪心病狂的風格了難不成他們知難而退,已經偃旗息鼓了不成
輕笑的搖了搖頭,想不通的事情,陳揮散一空。
抬頭看了眼夜空繁星,喃喃一聲“長三角現在應該是出不了什么亂子了接下來,應該去北邊走一走了有些事情,在進京之前,該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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