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的話,徐達遠點頭“是的,很顯然,你在蜀中這塊土地上,翻不了身啊有劉治軍幫你也不行”
“看來是有人害怕夜長夢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我整死啊”陳說道。
“很多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我的口供你們都給搞到,我也沒認罪,就這樣送上法庭,有點不符合規矩吧”陳凝聲問道。
徐達遠看了陳一眼,道“你不會也這么天真吧那些東西要處理起來還不簡單嗎光是那幾段視頻,就足夠讓你吃槍子兒了隨便操作一下,你就必死無疑”
頓了頓,徐達遠又道“明天開庭之后,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是死刑,立即執行”
說罷,徐達遠嘆了口氣,拍了拍陳的肩膀
他雖然是趙玉剛的下屬,可他為人處世向來八面玲瓏,心思精明剔透,他知道陳手眼通天,他并不想跟陳結怨,哪怕是在陳這個即將萬劫不復的最后關口
徐達遠一直都相信一句話,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聞言,陳挑了挑眉頭,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道“也就是說,我活不過明天咯”
“雖然這可能讓你有點難以接受,但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很大”徐達遠說道。
陳的心緒平穩了下來,砸吧了幾下嘴唇說道“誰在后面搞我”
聽到這話,徐達遠沉默了下去,顯得他知道,但是并不愿意作答。
陳淡淡的看著徐達遠道“徐局,既然你不想跟我結怨,那倒不如跟我做個朋友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我沒死,隨便一查就查出來了如果我死了,就算你現在跟我說了,也無妨,不是嗎”
徐達遠丟掉煙蒂,又接了一根香煙,抽了兩口,才說道“京城,諸葛家”
“你有所不知,我們政法書記趙玉剛同志,曾經就是諸葛老爺子的學生,并且諸葛家也有人曾在蜀中任職,所以,諸葛家在蜀中的根底,還是有的,想要整死你,不難”
徐達遠看了看拘留室外安靜的廊道,對陳小聲說著。
聞言,陳恍然大悟,他失笑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說怎么有這么強硬的手腕呢能夠在重壓之下還跟我玩快刀斬亂麻的戲碼原來是諸葛家在背后作祟,這就好解釋了”
看到陳還能笑得出來,徐達遠也是有些無言以對。
他再嘆一聲,捏著陳的肩膀道“陳,你很難斗得過他們的,明天一劫,你基本上逃不過去雖然咱們才剛認識,但你這個年輕人,我很欽佩,有膽量有氣魄有實力”
“如果你能好好活著,或許我們可以成為不錯的朋友,只是可惜了”
徐達遠聲音發沉,有點遺憾的感覺,在他看來,在這種情況下,陳已經是無力回天了,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改變不了什么
有諸葛家在背后盯著,整個蜀中,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敢站出來力挽狂瀾
有這個能力的人,倒是找得出那么兩三個,但他們跟陳非親非故,誰會冒著得罪諸葛家的風險為陳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