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趙玉剛的臉色驟變,眼中出現了無比難看的神情,陰晴難定
“這個人,你放是不放”劉治軍問道。
趙玉剛看了眼滿臉笑容的陳,咬咬牙,說道“不能放,這是背負了十多條人命的殺人兇犯,必須伏法,受到嚴懲”
劉治軍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揮揮手,道“把陳的手鏈腳鏈打開,把人帶走”
他身后的警衛員立即要動手,趙玉剛臉色一凝,道“我看誰敢亂動”
“呵呵,這真是熱鬧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么一出好戲呢”
陳忽然發出了笑聲,他看著趙玉剛道“老頭,你態度這么堅定,你玩的起嗎為了幫別人辦一件事情,把自己搞得太狼狽了不值得吧事不可為,就算了”
“放肆,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你這個犯人來說話”趙玉剛呵斥道。
陳聳聳肩,冷笑道“那好,我就看看你這次怎么整死我”
“趙書記,不要強蠻了,你阻止不了什么東西我們做事,并非不講道理,我們要帶走陳,自然有著能帶走他的合理解釋你是攔不住的”
劉治軍說道“而且,這是我們首長親自下達的命令”
趙玉剛臉色難看的沉凝了一下,拿出了手機,道“好,我現在就跟你們首長親自交涉,我看看你們軍方能給出什么合理解釋”
趙玉剛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西南洲軍部最高首長的那里。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趙玉剛當眾說道“吳老,我是趙玉剛,你讓劉治軍帶人圍了省廳,這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是在質問我嗎”電話中傳來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
面對電話中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趙玉剛也感覺壓力極大,可箭在弦上,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質問不敢,我只是在要解釋罷了如果今天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吳老這樣的做法可就太過頭了我一定會如實稟報上去。”
“威脅我那你去告好了,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里,我也跟你打這場官司。”電話中的老者態度異常強硬,語氣中還有著一種輕蔑。
趙玉剛的語氣一滯,他深吸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吳老,為了一個陳,你這樣做,值得嗎”
“為了陳,你這樣做,值得嗎趙玉剛,老子告訴你,今天這人,你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老子要的人你都敢暗箱操作快速處決,我看你是翻了天了”
吳姓老者說道“別習慣了給人當狗,那個層面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小心一個不注意,就先摔的粉身碎骨”
“陳是殺人兇犯,引起民憤太大,我們依法辦事,這合情合理”
趙玉剛咬著牙道“倒是你們軍方,無理取鬧妄想以槍桿子搶人,蠻橫無度今天你不給我一個理由就想把人帶走,恐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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