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藤谷花奈有點懵。
現在戳在她胸口的這是這不會是那什么、那什么吧
哎呀,不是她不敢相信,這還不都是因為在學校的時候她是晉江系嘛,不要說實踐了,脖子以下那都沒有哇
就連胸肌她都沒看過幾個
要不是她去隔壁系蹭過課,等她考完這場,之后還要怎么去隔壁系考試,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辦。
是的,沒錯她得考兩場呢
要轉專業,那肯定是兩個系的考試都得過關呀,所以等晉江系的考試通過之后,她也得考過隔壁系的,才能最終轉專業成功。
唉,不過現在暫時不用想那么多,畢竟這場都還沒過呢,到現在她甚至連劇情開始到哪里了都不知道。
跑題了,總之就是她現在有點不太敢確定。
琴酒大哥他不會是了吧
不是她懷疑大哥不行,而是以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這么久以來的經驗,就是不可能呀
說真的,她從來沒見過大哥有這方面的需求,大哥對她又很兇,不是要打她,就是拿槍戳她
而且這是允許的嗎就連調教卡,要求都是要解鎖違規劇情,不能發生任何開車行為,一旦違規立馬結束誒
但是現在琴酒大哥的伯萊塔就放在她臉旁邊呢,所以這個肯定不可能是槍她又剛好趴在大哥腿上,緊貼在胸口的位置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呀
所以最后,藤谷花奈選擇直接問。
按住她后頸的力道太大,她不太動得了,于是只能轉了轉臉,仰起頭遲疑地看向琴酒“大哥,你不會是”
琴酒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墨綠色的瞳孔幽深得像是驟然燃燒的堅冰。
后頸處的手掌移到了她的腮邊,琴酒俯下身“不會是什么”
他的嗓音低啞得厲害,連帶著耳邊的空氣都仿佛在一并震顫。屬于男人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連呼吸都交纏到一起,她在他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距離太近,交融的呼吸讓她有種在被他親吻的錯覺。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太強,藤谷花奈有點被嚇住了。
“怎么不說。”琴酒摩挲著指腹下柔軟的肌膚,視線緊緊地鎖住她。
可能是因為傷口的疼痛,眼前的人臉色略顯蒼白,眼眶通紅,瑩潤的杏眼里盈滿了水光,盛不住的淚花沾濕了下睫。
看得人心底暴虐的念頭瘋狂滋生,只想讓她哭得更厲害一點。
直到此時還異常紅潤的嘴唇,微張著,就在前不久他才剛剛嘗過
琴酒的眼神一點點暗下去,用視線回憶剛剛的親吻。
她發現了想聽她親口說出來只要她說出來,就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貼在皮膚上的溫度太高,藤谷花奈簡直覺得連她也要被一起燙熟了。
琴酒的眼神太過可怕,藤谷花奈只從里面看出一個意思你敢說出來試試。
藤谷花奈“”
這一副你要是說出來就咬死你的表情,藤谷花奈哪里還敢說。
好的嘛,原來還不讓說的嗎琴酒大哥不會是害羞了吧
藤谷花奈想想琴酒大哥那么注重逼格的脾氣,這種事會不好意思,不讓說好像也很正常。
估計是覺得這太不符合他高冷禁欲的形象了吧。
可能琴酒大哥也沒想那什么的,但是不小心失誤了也是,畢竟她這配置可是隔壁系頂配呢她自己摸著都覺得手感好。
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就這么隔著幾層衣服趴在這里,還這么久,琴酒大哥失誤了那也很正常。
就連她被那什么蹭了這么久,都腰軟腿軟,忍不住叫兩聲呢。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不過沒想到,大哥臉皮還怪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