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注射,死者本人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松田陣平皺眉,說到一半,他忽然在報告中找了起來,最后翻出一張照片“這種注射器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沒有感覺。”
這是
工藤新一睜大了眼睛“胰島素注射器加藤社長有糖尿病,宴會上開始之前,我看到白川秘書給他注射過”
“那不就對上了嗎這個一般都是注射在腹部吧背部的話”
藤谷花奈站在安室透身后,比劃了一下“白川聰正好就是站在加藤社長身后的這個位置,他之后用毒針筒又扎了他一下”
冷不丁腰被戳了一下的安室透“”
安室透閉眼“你演示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
“哎呀這個不重要”藤谷花奈著急地問,“那針管里檢測到什么了嗎有毒嗎我早就覺得那個秘書可疑了”
“沒有。”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所以又變成了毒素的問題”
“醫學可不是我的強項。”松田陣平,“這種事,鑒識科的人沒說什么嗎比如死者是因為什么引起的心臟麻痹”
萩原研二“那得解剖遺體才可以,在現在這種沒有他殺嫌疑的情況下,你覺得加藤家那些人,會同意解剖遺體嗎”
松田陣平不爽地嘖了一聲。
因為組
織似乎在專注藥物研究,安室透惡補了不少相關的知識,他思考起來“注射嗎”
而工藤新一在看過檢測成分的報告之后,臉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你知道了笑得這么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兇手呢。”藤谷花奈伸手戳了他臉一下。
工藤新一半月眼“我哪有不過我確實知道兇手是怎么辦到的了,最近爸爸正在寫的里,剛好提到了這種偽裝的手法。”
哦豁不愧是本場指定偵探,直接是線索送上門啊
藤谷花奈又瞄了一眼旁邊沉著一張小黑臉的服部平次,戳戳他“進度怎么樣,你要輸了哦”
“我才不會”
服部平次轉過頭來,拿起地上一張報告,跑去松田陣平那邊,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緊接著,松田陣平也嚴肅了臉色,立刻去打電話,似乎是讓人去查什么了。
然后工藤新一就和服部平次嘀嘀咕咕地說起了什么,看樣子是都知道了。
之后沒過多久,松田陣平拿著電話走回來,讓警員把嫌疑人們帶來,說要揭曉真相了。
藤谷花奈伸了個懶腰“哎喲累死我了,總算是要結束了。”
安室透“你這么信任那兩個孩子他們也才是初中生吧。”
藤谷花奈看了看安室透的表情,忽然一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我猜你知道兇手和手法了,卻沒找到關鍵證據對不對”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哼可以了可以了,不用找借口了。”
藤谷花奈笑得嘴角梨渦一現“不就是輸給兩個初中生嘛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安室透“”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不理她了,就知道她是得寸進尺的類型。
“好啦,開個玩笑嘛。我知道你當時得守著我不能走,在人群外圍,你看不到前方的細節。”
藤谷花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安室透愣了一下,轉過頭。
藤谷花奈杏眼一彎“謝謝你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