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看住白川聰,眼神銳利“那么,白川秘書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在我擦過之后的針管上,還有你的指紋嗎”
白川聰緊緊地抿住了唇。
“你是宴會開始前碰過的針管,但是現在上面不僅有你的指紋,你的指紋還在我的指紋之上這就說明,你在那之后,觸碰了針管”
服部平次一字一句地說道“并且在你的指紋出現后,一個普通的注射器,就變成了盛滿劇毒的兇器”
“如果還有其他兇手,那為什么上面卻沒有除了我和你之外,第三個人的指紋呢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你就是兇手”
白川聰握緊了拳,一言不發,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精心設計的完美殺人,竟然會敗在這種地方。
藤谷花奈倏地頭皮一緊。
等一下白川聰離開的那段時間,不會就是去給她送毒藥的那個時候吧
“白川秘書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加藤正人不敢置信,“父親對你那么好,我們都那么信任你”
“信任我哈哈哈”
白川聰陰森森地笑了起來“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我在社長身邊那么多年,任勞任怨,為他做牛做馬,把公司和你們這些廢物全都照顧得這么好,但在他心里,永遠都是你這個廢物兒子最重要”
“你挪用公司公款,出去鬼混,社長竟然想推我出去背黑鍋哈哈哈這種事讓我怎么原諒那我為他做過的那些又算什么呢”
白川聰怨毒的眼神,忽然射了過來“甚至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都比我受重用”
藤谷花奈“”
有一說一,確實要是她是這個白川聰,她也得氣死。
藤谷花奈嘆了口氣,剛準備用心靈雞湯安慰一句,就聽白川聰又喊道“都怪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如果不是去見你,我也不會沒有發現針管的問題”
藤谷花奈“”
等等他不會是要說
“本來說好我給你毒藥,你會在今天的宴會上,動手殺掉五木谷春樹的,結果你為什么沒有動手”
白川聰咬牙“如果你動手了,加藤社長的死就不會這么引人注意,為了見你還害得我全都怪你”
眾人“”
“什么她要殺五木谷議員”
“果然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有問題”
“毒藥呢從她身上為什么沒有搜出毒藥”
現場幾個嫌疑人當即喊了起來。
安室透也吃驚地看過來“怎么回事”
藤谷花奈“”
可惡她就知道國會議員這種身份,不可能會是跑龍套的原來本來是要被她殺的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白川聰怎么死了還要拉個墊背的啊
“警察呢還不快點把人抓回去審”五木谷春樹也急了,大喊道。
“他胡說關我什么事”藤谷花奈連忙撇清關系,“我身上不是沒有毒藥嗎”
松田陣平皺起眉,剛準備說話,忽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猛然響起
大樓劇烈搖晃起來,緊接著整個會場大廳內開始瘋狂彌漫起白煙,頓時尖叫聲四起
“啊怎么回事是炸彈嗎”
“什么有炸彈救命啊啊啊”
“什么都看不見了咳
咳咳咳咳”
藤谷花奈也被晃得差點摔倒,安室透拉了她一把“抓著我,別亂跑。”
“大家別慌聽指揮”松田陣平咳嗽了兩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