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來我屠了自己的部族,徹底失去了部族的支持。現在,我領著一只狼軍,為墨西加人廝殺。而這樣的名聲一旦傳開,托托納克東方各部,也不會再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林狼沉默著,盤腿坐下。他一口一口,很慢很細,吃著手中的玉米餅。而一個熟悉的面孔,無聲無息,突然從他的腦海中浮現。他曾經苦口婆心,勸說那個人忍耐,以待墨西加大軍離去的將來。他更給對方提過建議,在投降的錐屋城部中,藏匿了數百親衛武士,安插在新建的屯田營地里
“我曾經苦苦謀劃,暗中經營而現在,這之前的一切,反而成了我的威脅不對,不對這也是我的機會,更進一步的機會呼”闌
林狼閉上眼睛,在血腥與谷香的晚風中,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緩緩的吐出。而在這一呼一吸間,那個熟悉的面孔,就在腦海中染滿了鮮血,變成狼的美餐
“茶波,這人都殺了,為什么要埋”
夜色深沉,鮮紅被黃土覆蓋,尸體也消失在土坑中。紅發獵手米奎站在大坑旁,口中都都啷啷。他一邊啃著半塊餅子,一邊不滿的發著牢騷。
“軍中本就缺糧,這不是浪費糧食嗎”
“別廢話你瞎吵吵個啥”
紅發親衛茶波眼睛一瞪,呵斥道。
“我問了,這不僅是頭兒的命令,更是死神大大酋長的命令大大酋長的話,你敢不聽把你魂都收掉”闌
“呃大大酋長”
聽到是大大酋長的命令,獵手米奎終于閉上了嘴,再也不吭一聲了。對他們來說,死神大大酋長的話,就和神旨差不多,從來沒錯過。
“哎就這么點吃的,根本填不飽肚子不過好歹,比荒原上強多了那時候,寒潮南下,半個月沒正經吃的,連樹皮都啃光了”
不過片刻,半塊玉米餅,就消失在獵手米奎的肚子里。他絮絮叨叨,嘮嗑了一會,忽然眼中一動。
“茶波,你拷問那幾個篩出的啥蛇祭司,有沒有弄到什么好東西”
“”
聞言,親衛茶波抿了抿嘴。他悄悄看了看左右,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闌
“弄了幾塊刻了蛇的綠玉,但沒金沙、寶石好使,也不知道能賣幾個可可豆。可惜聽他們臨死前的咒罵,好像跑掉了一條大魚。據說那家伙,是攛掇新酋長上位的主謀,還提前安排了放火一個羽毛蛇的高級祭司”
“啊大魚跑了富裕的高級祭司”
聽到這,獵手米奎有些著急。他按著腰間的匕首,急切嚷道。
“走我們向頭兒請示,去把那大魚抓回來高級祭司的身上,肯定有好東西”
“抓怎么抓人家四五天前,大軍還沒圍攏,就偷摸著跑了跑的比兔子還快他要是有咱們的腳力,現在都能跑出三四百里了這茫茫的林子、沼澤,我們怎么追”
“啊跑的這么快真是只狡猾的兔子”
“可不是嘛我聽說,他和我剛剛殺得幾個祭司,不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是一路從羽蛇古城,逃過來的”闌
“主神啊從羽蛇古城熘掉的嘶這可真是一只,狡猾的長腿兔子啊”
月亮升起,投下冰冷的月華。清冷的光,照射在鼓起的土坑上,也照著低聲討論的兩人。而當兩名獵手抬起頭,看向月光的來處,恰是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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