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ecazzohijodeuta兇殘愚昧、海里冒出來的野蠻土人,襲擊了那群無恥背叛、狗娘養的王國蠢貨啊三艘槳帆船,全是披甲的土人勇士該死,這一定是西潘古日本王國的海軍”
“姐夫司令怎么辦現在怎么辦”
“呸rda慌什么什么怎么辦你說呢嗯”
克拉克帆船圣瑪麗號上,遠征軍司令哥倫布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親自去抓船尾的轉向舵。他雙腿有些站不穩,粗壯的雙臂都在顫抖,嘴里罵人的話卻一刻不停,就像倔驢面對狼群時的嘶叫。
“vaffancuo那幫蠢貨跟著平松兄弟,竟敢背叛了英明睿智的遠征軍司令呸我管他們去死被土人割了腦袋才好”
“快給我掉頭轉向滿帆”
“啊是司令轉向快轉向”
警備長兼水手長兼小舅子阿拉納急忙下令。但喊出來半截話,他又頓住了,轉頭看向哥倫布。
“姐夫轉向哪里”
“蠢蠢貨風向西南,轉向東北”
哥倫布暴躁的大吼一聲,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數里外東南的海面,看著那撞到一起的五艘大船,聽著那一陣陣的炮聲與喊殺聲,還有隱約響起又飄散的慘叫。兩息后,他又突然改口,果斷下令。
“不轉向正北,直接去深海滿帆”
“是滿帆,正北”
阿拉納吼著下令,督促著船上的水手。直到船頭開始轉向,他才焦急地湊到哥倫布身前,有些不安的問道。
“姐夫司令我們不去救平塔號嗎”
“chiachecazzone去救他們阿拉納,你是圣座前的慈悲天使嗎還是腦袋被山羊屁股夾了我管平松兄弟去死啊哈這么多跳幫的土人,平松三兄弟死定了””
“啊啊這姐夫,我不是說平松兄弟。我是說,平塔號上的兩位皇室管家,還有女王的國書要是我們見死不救,回去被女王知道了”
“嗯兩位皇室管家古鐵雷斯和羅德里戈”
聞言,哥倫布咬著厚嘴唇,臉上有些陰晴不定。他看向另一側沉默的第二船長德拉科薩,神情危險的問道。
“尊敬的第二船長德拉科薩,你覺得呢”
“咳尊敬的哥倫布司令,我聽從您的命令”
“rda德拉科薩,別想糊弄過去回答我你的打算”
“咳我覺得”
第二船長德拉科薩抿著嘴,神情變了變,最后變成陰冷的底色。他知道哥倫布詢問的意圖,沉默了數息,森然開口。
“不能救,也救不了要是能回到王國港口,就說他們暴疾病死,我們都盡力救治了”
“那水手們呢”
“該死水手們又見不到女王的官員,讓他們嘴巴緊點誰敢多嘴,丟到海里喂魚”
“好真是rda的好”
哥倫布罵著、笑著、點著頭。突然,他一把抓住德拉科薩的手臂,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