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薩胡安”
“呃哥倫布司令”
“從今天起,我們是一伙的了這次要是能逃出去我就和你舉行鳥嘴賭咒,向魔鬼發誓,結為密社兄弟”
“啊啊這司令我”
聽到這突然而不容拒絕的褻瀆話語,看著對方隱含殺意與瘋狂的發紅雙眼,德拉科薩呆了呆,面露苦澀的笑容。好一會后,他才無奈的點了下頭。
“好”
“好真是chia的好”
哥倫布又一次大笑,第二船長卻默然不語。他沉默地望著不遠處撞擊廝殺的海面,望了會生機富饒、卻又充滿危險的西潘古海岸,終于發自內心的呼喊著,露出了極為罕見的狂態。
“啊仁慈的圣母啊這片美麗、富庶又危險的海岸這座神秘野蠻的大島這一定是上主,給予我們的考驗哥倫布司令,哥倫布頭兒來,來一起向上主祈禱吧因為,土人的小船看到我們,追過來啦”
“chia該下火獄燒死的土人隔著這么遠,都不放過我們”
圣瑪麗亞號旋轉調頭,哥倫布瞪大了眼睛,身體也轉了過來。而唯一不變的,是他發紅的眼睛。他看著數里外,跳幫廝殺的五艘大船,好像看到兩條不動的蚜蟲,被三條死亡的長蛆纏住。至于那密密麻麻往上爬的土人戰士,就像撲咬蚜蟲的螞蟻。接著,他又看向更近的海面,七八艘獨木戰舟,也各載著四五個土人槳手與戰士,飛快的追擊過來。
“checazzon呸不過是些獨木小船,蟲子一樣的玩意兒巨大的圣瑪麗亞號,只要輕輕一撞,就能把他們掀翻”
看到這些窮追不舍的小船,哥倫布“呸”了兩口,不屑的撇著嘴。但很快,他就想到幾天前,在“小水灣”被追擊時,似乎自己也說過同樣的話。而那一次的結局,卻是被土人追著屁股,用火箭燒了尾帆,差點就被留下了
“diae上主保佑上主庇佑”
哥倫布頓了頓,難得虔誠地祈禱了一句。祈禱過后,他又一次破口狂罵。
“rda一群蠢貨手腳這么慢,是都想死嗎快快調帆,升滿”
“今天風大,只要往北的速度起來,逃入深海里土人的小船,是跟不上的他們只能追一會圣母庇佑”
“啊姐夫完了平塔號上的土人在歡呼平塔號,它它完了”
“什么這么快”
哥倫布驟然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東南。只見平塔號上,一群穿著墨綠色皮甲的土人勇士,齊齊舉起手中的長矛,發出狂熱的吶喊。而一個看不清樣子的土人軍官,則舉著一個什么看不清的玩意兒,仰頭向太陽大喊著祈禱
“贊美主神維齊洛波齊特利”
“這這是chia一群兇殘的、螞蟻一樣的、從煉獄里爬出的野蠻人diae”
哥倫布手足輕顫,口中胡亂的罵著。他雖然看不清土人軍官舉起的“玩意兒”,但隱約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想。這個猜想讓他心中冰冷,完全沒有一絲報仇的喜悅,只有感同身受的悲涼。
“大平松這蠢貨,怕是死了,連頭都被割了下來rda蠢貨一群”
“主神庇佑我,阿帕勇士,石大矛,砍下了邪魔頭人的首級”
“吼贊美主神”
哥倫布不過罵了片刻,又是一陣遠處飄來的歡呼。他脖子僵硬的轉頭看去,尼尼亞號上也響起了土人的吶喊。又是一個看不清的土人軍官,用長矛豎起了一個看不清的玩意兒,同樣仰頭向太陽嚎叫。但這一次,豎起的玩意上,帶著一頂鮮艷的船長帽,斜著耷拉下來,就像是染血的羽毛
“啊這這頂帽子圣母啊是是小平松船長”
“rda蠢貨蠢貨都是該死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