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的先祖啊寶石部族宣揚的預言,竟然在三年之后,如同木棉樹般真實浮現真是不可思議,真是難以置信”
“自從黃金時代之后,古老眾神早就攀登木棉神樹,去往了遙遠的神界,不再輕易與人間溝通我燕島雖然也是神鳥神裔,世代在圖魯姆大神廟中tuu占據一根樹杈的位置,但也從未有先祖,真的聆聽過如此確切的神靈預言”
“啊古老的眾神早已離去,可高原的太陽戰神,為何還能在此時顯露神跡,早早預言白膚邪魔的到來從未有過的大船,從未有過的白人先祖的留下的圖畫里,也從未有過這樣不可思議的準確預言啊這這竟然是千年的傳承圖板上,都從未有過的大變難道這是紀元的末日”
加勒比海的暖風,吹亂了紛繁的思緒,像是散亂的線團,卻是怎么也理不清楚。燕島神裔燕湖仰頭望向太陽,祈求眾神的啟迪,卻只能看到刺目灼熱的金黃,流下難以承受的淚水。
瑪雅諸部與高原諸部相似,是虔信神靈與預言的。那些古老的神話傳說,也正是神裔們統治諸部,千年不變的合法性來源。而年輕的瑪雅貴族燕湖,還沒有足夠的時間與積淀,來變成一只看透神靈的老狐貍。
這一刻,他瞠目結舌、心亂如麻曾經堅定的信仰與信念,都在真實不虛的見證下搖晃崩塌。而曾經對“邪魔預言”的不屑、猜疑與不以為意,都化作了他心中無限的惶恐與恐懼
“神靈開創紀元,掌控人界一切。對于真正的神靈,凡人又怎么能不畏”
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籠罩著燕湖的心靈。在他無法自抑的想象中,化作無法理解的敬畏、敬畏又漸漸升騰,像泥土般淹沒了曾經的信仰,重新塑造著神的模樣。而不過片刻之間,一尊嶄新的、最大的神像,就已然徹底統治了他的心
“離去的眾神啊舊的紀元即將結束,新的紀元真的開始了這些不知何處而來的白膚異族,就是紀元末日的災禍。而高原的太陽戰神,則是新紀元的主神”
“啊這群來自高原的好戰蠻族們,一定就是新神選中的神裔他們的死神首領,就是新神欽定的大先知,就像開創神都蒂卡爾的蛇祖大先知一樣”
想到這里,神裔燕湖渾身顫抖,膝蓋都有些發軟。他努力想要張開嘴,卻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咦這個長頭的瑪雅貴人,怎么在渾身打顫他莫不是病了”
紅發親衛茶波面露疑惑,低聲咕囔了兩句,臉上又顯出些莫名的難過。
“米奎你看他渾身的飾品,全是湖中寶石,還有值錢的綠松石鏈子,連羽毛頭飾上都是黃寶石這些瑪雅貴人可真是富裕,比這群白膚邪魔富裕太多了”
“哎其他的紅發射手都跟著黑狼大酋長,在瑪雅海岸搶劫發財就我們幾個跑到這里來,去抓什么大船的白膚邪魔結果一瞧嘿那么大的名頭,竟然只是一群窮苦的苦哈哈別說寶石了,連金銀都沒有,只有厚布做的大帆哈可是那么大的帆,我們怎么偷拿”
“噓茶波,你小聲點西紅柿祭司看過來了呃向您致意,尊敬的古巴大薩滿贊美比海還大的主神”
“嗯,贊美主神茶波、米奎,你們都是主神虔誠的勇士,是能百步射中樹葉的神射手你們的勇武與戰功,灰土剛剛也和我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