鼯鼠看著報紙頭條上神采飛揚的自家外甥女。
鼯鼠
鼯鼠行吧,算是正常發揮,也沒闖禍,挺好的。
心理預期無限放低的鼯鼠,面色平靜的翻過了頭版,接著看之后的新聞。
不過是區區離開g1的第三天就上頭條了而已。
區區頭條。
庫贊看著頭頂青筋的鼯鼠,出言“安慰”了一下。
“啊啦啦,貓頭鷹小小姐今天可是給我轉了一大筆錢,看來這場狂歡會還是很賺的。”
雖然赫佩爾已經各種意義上的長大了,但是庫贊還是習慣性的稱之為“小小姐”。
這大概是某種奇怪的執念。
比如,專屬稱呼什么的。
鼯鼠斜了一眼在他臨時辦公室摸魚的庫贊“身為大將,還要別人家的外甥女轉錢,你很驕傲嗎”
庫贊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手里也拿了份報紙在那看。
“嘛我還是挺窮的。”
其實大將的工資不低,但再多的工資也不夠用,他們在做的事情就是個無底洞。
庫贊看著報紙上對狂歡會的描寫,不由得發出了想要翹班的感慨“溫泉啊,我也想要去泡泡啊。”
被庫贊羨慕著的赫佩爾,此時正興致勃勃的給紐蓋特編頭發。
是的,她正在給全世界最強的男人大海的無冕王者四皇之一白胡子,編頭發。
“我也有一個金發的朋友。”
赫佩爾吸取了上次給庫贊編頭發的失敗經驗,這一次,她揣了滿滿兩兜小發圈。
“想想看,已經五年沒見過面了,分開之前我們還打水仗來著。”
被赫佩爾折騰的紐蓋特,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喝著酒,任由她把自己的頭發編出奇怪的樣子。
“我記得你最初揚名的時候,是在西海吧。”
比斯塔摸了摸自己卷翹的胡子,開口問她“你是西海的人嗎”
“不,我是北海的。”
因為紐蓋特太高,所以給他編辮子的赫佩爾,此時是側坐在他肩膀上的。
赫佩爾低頭看了眼比斯塔“花劍,你為什么把頭發剪短了以前那個齊劉海高馬尾的造型多好看啊。”
赫佩爾回憶了一下比斯塔最開始的通緝令,有些惋惜“我居然錯過了齊劉海時期的花劍。”
她嫌棄的瞄了眼開始留胡子的比斯塔“你現在開始往大叔的方向轉型了。”
被嫌棄的比斯塔大笑著說道“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且,你明明只是在可惜不能對我的頭發下手吧”
哦,那確實。
再次被戳破了小心思,赫佩爾也不裝了,她直接攤牌“可是給花劍梳過高馬尾的頭銜聽起來就很酷。”
“你現在給白胡子編過麻花辮的頭銜也不賴yoi。”
馬爾科坐在吧臺前,一只手支著下巴,無師自通了赫佩爾嘴里的頭銜命名方式。
赫佩爾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給紐蓋特的小辮子收了個尾。
于是,紐蓋特現在變成了左半邊全是小辮子,右半邊依舊披散著長發的模樣。
他微微歪頭,問赫佩爾“你往我頭發里纏什么了。”
“咦這么快就被發現了你多少給我點成就感啊”
赫佩爾跳下紐蓋特的肩膀,走到以藏旁邊坐下。
她舉起以藏纏繞著金色細線的那只手“是我這幾年新琢磨出來的交易,和以藏藏的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