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將自己的五指擠進以藏的五指間,來了一個反向的十指相扣。
“我把那些希望我今天開心的小愿望剝離了一部分出來,擰在一起,然后交易給你了。”
赫佩爾就著十指相扣的姿勢,發動了同樣的交易,將這個可愛的小愿望纏繞在了以藏的指尖。
“沒什么大用,就是會讓心情愉悅而已。”
以藏收回手,摸了摸沒有觸感的金色“所以既然是交易,那我們交易給你什么了”
“ennn,什么都沒有,是零元購”
“那就不能稱之為交易了吧。”
“就是交易,這叫千金難買我樂意。”
以藏失笑的揉了兩把赫佩爾的腦袋。
因為討厭被留下的感覺,所以赫佩爾決定比白胡子海賊團先一步離開火山島。
對于看見他人離去背影的這件事,赫佩爾和鼯鼠是一脈相承的抗拒。
同意與赫佩爾暫時結伴旅行的一笑,已經背著和他完全不搭的粉色背包,手拎行李箱的等在了酒館門外。
他沒什么行李,所以現在拿著的,都是赫佩爾的東西。
貓頭鷹將手探向浮出地板的淵,直接伸進了翻滾的能量團里,握住了那個淡粉色的內核。
她暫時收回了外放的負面情緒。
馬爾科皺著眉,看著被惡劣氣息包裹著的赫佩爾。
像是百川歸海,足以籠罩整座火山島的巨大陰影,悉數被赫佩爾收回了身體里。
“喂,你這個能力,真的沒什么負擔嗎”
收攏完多余的情緒后,赫佩爾只給淵留了淺淺一層能量,這讓它現在看起來像一個薄皮大餡的透明小包子。
赫佩爾將淵收攏在雙手之間,做了個按壓的動作,這個小包子便也被她收回了身體里。
她將手掌舉給一臉嚴肅的馬爾科看“負擔大概沒有畢竟這些都是屬于我的供奉。”
“誰會供奉給別人這些東西啊喂。”
“比如,只剩下這些東西的家伙”
赫佩爾說了句細思極恐的話,讓聽到這句話的各番隊隊長們各自下撇了嘴角。
“庫啦啦啦啦啦還不出發嗎”
最后是白胡子打破了奇怪的安靜,他像是沒聽懂赫佩爾的潛臺詞,大笑著與她道別“可別太早讓我聽到你的死訊啊”
于是赫佩爾收回手,起身站了起來“那是當然的了”
“嘖。”
馬爾科暗自嘖了一聲,也起身,走到赫佩爾身邊“走吧,我送送你。”
“好呀。”
赫佩爾笑瞇瞇的湊近馬爾科看了一會“哎呀,不要舍不得我嘛,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這么受歡迎還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馬爾科伸出食指,戳著赫佩爾的額頭把她懟遠了“不要自我感覺良好喂。”
赫佩爾才不管馬爾科怎么說,她向酒館里的其他人揮手告別,在熱鬧的音樂和醇厚的酒香里走出了酒館的大門。
赫佩爾哼著一笑和馬爾科都沒有聽過的小調子,心情頗好的往港口走。
她聽著休眠火山在地底深處危險的涌動聲,聽著充斥著歡聲笑語的城市,聽著數以萬計的人類在交杯換盞。
她又聽了一會馬爾科晦澀的情緒,聽了一會紐蓋特強有力的心跳聲。
“世界真大啊。”
赫佩爾腳步輕快的往前走著。
“真是個不錯的開頭。”
馬爾科瞥了眼傻樂的赫佩爾“想好下一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