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曾經被裝在鐵籠里渾身無力的泰格,和曾經變成布娃娃,毫無反抗能力的自己,赫佩爾再次煩躁的嘖了一聲。
她停下腳步,看著不停前進的泰格發了會呆。
“喂,泰格,你走錯路了。”
“不可能。”
泰格想都沒想的反駁了赫佩爾,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一言不合抓起他就飛的赫佩爾再次帶上了半空。
“我說走錯就是走錯了,照你這么走要走到什么時候去,我知道更近更穩妥的路。”
貓頭鷹借著夜色在空中無聲的滑行著“聽說過閃電戰么。”
“就這么死掉太可惜了,我還沒見你笑過。跟我做個交易吧,費舍爾泰格。”
沒有人膽敢冒犯天龍人。
這是一條已經深入人心的認知。
所以瑪麗喬亞的守衛,幾乎是形同虛設的。
此乃傲慢。
但這份傲慢對入侵者來說,卻并不是什么壞事。
淵早早的就被放了出來,它悄無聲息的在地面鋪開,拱衛著直奔地牢而去的兩個人。
因為被赫佩爾贈予了飛羽,所以踩在淵身上的泰格并沒有受到影響,他看著被黑色吞沒后一動不動的侍衛,一時心情復雜。
在光照不到的地方,被淵用黑色覆蓋住的兩個人快速的移動著,因為幾乎已經與黑夜融為了一體,所以監視電話蟲完全捕捉不到畫面。
在大逃亡開始之前,可不能提前驚動敵人啊。
史黛拉已經死了。
史黛拉已經死了,泰佐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活著。
他躺在屬于自己的監牢里,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墻上連接著自己鎖鏈的鐵環。
他已經做了七年的奴隸。
好像都快要習慣了。
隔壁牢房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音,泰佐洛偏頭看過去。
那是個因為眼睛顏色好看,所以被挖走眼睛的女人。
但泰佐洛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早就不會因為看見這種事而有什么情緒波動,因為這些事每天都在發生。
好像真的開始習慣了。
只是被挖走眼睛而已,不是還活著么,雖然他也不知道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他還活著呢,明明每一天都是地獄。
為什么是他活著。
而不是史黛拉呢。
地牢是沒有光的,天龍人不會給奴隸多余的東西。
所以兀自發呆的泰佐洛,并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有人站在他隔壁牢房的外面。
直到那個人自己出聲。
“艾比”
被驚動的泰佐洛猛的坐起,脖子與四肢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赫佩爾沒有理會一旁被嚇到的男人,她震驚的望著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