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自然是沒有約成的。
因為那位公主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么,一臉“我明白”的向赫佩爾行了個禮之后,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赫佩爾示意黃猿跟上她,她將那杯香檳放回了臺面,然后徑直離開了大廳。
“你經常去賭場嗎”
“不哦,我可沒有這種嗜好。”波魯薩利諾單手插著口袋,就這么跟在赫佩爾身后走了出來,“你的惡趣味已經進化到開始收集海軍搭訕方式的地步了么,耶真可怕啊”
“不哦,我可沒有這種嗜好。”赫佩爾將黃猿的話還了回去。
“還不是因為遇見了一個頗得你真傳的賭徒。”高跟鞋踩在色如寶石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赫佩爾目標明確的向著某個方向前進著。
她回頭瞥了黃猿一眼,“那家伙用、你、泡妞的方式來泡我,有趣得很。”
“那真是太可怕了”黃猿沒接赫佩爾的話外音,他只是感慨道,“真是個有勇氣的賭徒,也不怕被凍成冰塊,嗯真是勇氣可嘉”
“這是要去哪”
“去偶遇一位想要偶遇我的優秀男人。”赫佩爾任由波魯薩利諾轉移了話題,她招呼他走快一點,“跟在我后面做什么,到我旁邊來。”
波魯薩利諾依言多邁了幾步,他打量了赫佩爾一眼,“可惜青雉排在后面,你的這身裝扮想必明天就不見了吧。”他可不信這只鳥第二天還有再當一次模特的耐心。
“哦所以你是覺得,我現在這樣比平時更符合你的審美么”
“耶我可沒這么說過。”
在兩個人互說垃圾話的時候,確實在找赫佩爾的寇布拉出現在了走廊的拐角處,顯然他對自己能“偶遇”赫佩爾這件事感到十分驚喜。
“淵之國的女王。”寇布拉向赫佩爾示意,“我還是希望咱們能再談一談。”
“好啊。”赫佩爾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接著往前走去,“不過,我想要再去參觀一下虛空王座,咱們邊走邊聊怎么樣。”
寇布拉沒覺得這有什么,他以為自己只是恰好在赫佩爾前往虛空王座的路上偶遇了她。可在黃猿看來,這事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波魯薩利諾看了眼低聲交談著的兩個人,他沒有加入話題,而是開始從頭復盤起赫佩爾的行動線。
這只鳥,似乎完全就是沖著他來的。
以蹭飯的名義去找卡普,然后發出了卡普一定不會感興趣的邀請,那么被拒絕就變成了必然的結果,于是從這里開始,他就已經走進了這只鳥準備好的口袋。
至于那句搭訕的話,和那個學他的賭徒波魯薩利諾將某個念頭在心底過了一圈,暫且按下不提。
還有這個寇布拉。
波魯薩利諾的視線從這位國王袖口的刺繡上一掃而過。
奈菲魯塔麗啊。
黃猿的表情突然古怪起來。因為在理清赫佩爾有意識的篩選了陪同她一起前往虛空王座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之后,他下意識的推導出了幾個可能的理由,但每一個都足夠奇怪。
ennn,突然就很想召喚某位同僚過來幫他做個翻譯呢。果然,加班什么的,就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啊。
虛空王座又被稱之為世界的中心。
每一位新王都要向它起誓,宣誓承認各國國王皆為平等,不抱有獨裁之欲。
那守護王座的20把武器,據說就來自“創造”這個世界的最初20人。他們共同立下誓言,要保證王座空懸,絕不可心生貪念。
“這地方真暗,我什么都看不見了,來點光啊黃猿。”
在侍衛推開那扇高聳的大門后,赫佩
爾率先邁了進去。